无心计,摊开两掌随口答道:“我非用剑之人,怎知此剑何名?”白星泪心决不安,撇下宝剑转身质问祝溪虎道:“那这把剑你是从何处得来?”祝溪虎大笑着指着那剑回答道:“此乃卓一平老儿的佩剑!昨夜我夜闯氤氲山庄,趁他不备,杀他个人仰马翻!趁他氤氲山庄大乱之时,我便趁机盗走了这把剑!哈哈,看来我眼光不差,你果然喜欢!”
谁知白星泪闻听此言,如遭雷击,眼瞪如牛,当即将那手中宝剑丢在一旁。原来卓一平平日里并不随剑在侧,只是摆在房中,故而白星泪并不认识这便是卓一平的佩剑,松止。而白星泪心中虽然怨愤氤氲山庄诬陷自己的清白,但此事的确与卓一平并无多大关系,再者他又是白羽生的故交,白星泪打心底依旧奉他为长辈,自然勃然大怒。
“你这恶徒莫非害了我卓伯伯!?”白星泪急地变了声调,一气之下就要拾起宝剑来杀那祝溪虎,幸好最终理性战胜了冲动,只是将松止剑护在胸前,喘着粗气,怒目瞪圆,瞪着祝溪虎,满眼杀气。
祝溪虎却大为不解,白星泪前一秒还对此剑颇为喜爱,如今知晓是卓一平的佩剑后竟性情大变,还口口声声称呼甚么卓伯伯,叫祝溪虎心中不悦,一甩衣袖便转过身去,愤愤说道:“怎么?莫非你不喜欢此剑么?我夜闯氤氲山庄皆是为了你,你却反来怪我,真是好没道理!还甚么卓伯伯,难道我甚为你的爹爹,还比不上他卓一平么!”
“你果真害了他的性命!呸!你这恶徒,丧尽天良还血口喷人,说甚么为了我?今日我便用这松止剑杀了你,为卓伯伯报仇雪恨!”祝溪虎一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白星泪恼羞成怒,悲愤交加,眼中泪光闪动,拔剑便朝祝溪虎一剑刺来。祝溪虎闻听身后剑鸣,匆忙转身,迎着那剑锋便打出一掌。
这一掌掌风呼啸,有如虎啸山林,扑面而来,白星泪只觉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耳畔只留下一声宝剑落地的清脆响声,便昏厥过去。当白星泪再度苏醒之时,乃是坐在山洞之中,全身上下并无半点疼痛,体内更有一股暖流徐徐涌动着,带动着她的真气,运转周天,大为奇怪。
意识逐渐恢复,便知原是那祝溪虎在身后徐徐纳入真气与内力,救治自己,便挣扎着真起身来,踉跄着转身与祝溪虎对视,依旧不改满眼杀气,轻咳一声便质问他道:“你既要杀我,为何又要救我......”祝溪虎面沉似水,长叹一句道:“你乃是我的女儿,我怎能狠心害你性命?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我祝溪虎,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可白星泪却不肯原谅他,冷言讥讽道:“休要在做戏了......”祝溪虎噌的一声站起身来,白星泪只当他又要伤害自己,左顾右盼,寻找虎身之物,却寻不见,一时间心急如焚,已有赴死之心。谁知那祝溪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表情狰狞,转身提起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