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腾腾的杀意,便以眼神示意她冷静,奈何白星泪并未在意,只得对那说道:“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的话不是诓骗我们,让我们如何相信你一家之言?万一此事果真是你们犯下的罪过,而那陈大人乃是秉公执法,又当如何?”
“老僧敢对着佛祖起誓,此事绝无半点虚言,若我诓骗了诸位少侠,必叫老僧死无全尸!”老和尚转身对着那佛祖金身连连叩拜,徐徐说道。可裴镜年还有些疑惑,接着问道:“那你又为何要杀害我们?”
老和尚背对着众人说道:“待我回到光王寺后,见如此凄凉落寞,一片狼藉,惊慌之余,又乔装打扮混入中天府城,千辛万苦打听到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可我已然无处可去,只得回到光王寺中。但我见那刘大人的尸首尚在寺中,生怕陈大人又派人回来搜查,辗转反侧昼夜难眠,便稍作处理,加之严冬之时尸体腐败的缓慢,用一种特有的草药熬成汤药,灌入其体内,使得其尸首不腐,藏在那偏僻的天王殿中。”
“老僧又在天王殿中布下箭雨机关与机关门,那殿中点的香火也并非寻常之物,乃是有迷惑心智,麻痹神经之用,本来是用来对付官兵,不想诸位擅闯天王殿,发现了那刘大人的尸首,为了阻止此事泄露出去,只得将诸位杀害灭口,好在诸位少侠武功高强,这天王阵奈何不得诸位,还望见谅。”老和尚语气平和,神情真切,倒也真诚。
白星泪点头说道:“如此一来,倒也合理。既然如此,今日之事,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沈墨鱼望着那已然包扎好的大腿的箭伤,轻叹一口气道:“哎,合着我平白无故挨了一箭,还没处说理去。”老和尚闻言便急忙起身,对着沈墨鱼说道:“寺中有上好的金疮药,我去给这位少侠取些来。”
他刚要离开,却被裴镜年拦住:“老师父且慢。”老僧一惊,后撤半步,又恭恭敬敬的问道:“这位少侠有何吩咐?”裴镜年遂微笑着问道:“我心中尚有些疑惑,还望老师父为在下解答。”老和尚遂坦诚说道:“少侠请问,老僧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何不让刘大人的尸首入土为安,反倒摆在寺中,岂不是招人耳目?”裴镜年问道。老和尚毫不犹豫的便回答道:“不瞒少侠,即便是埋入土中,官府若想寻找,也是易如反掌,所以入土为安与摆在寺中以金身之法供奉并无区别,在这,虽说佛门中人戒除贪嗔痴三戒,可我寺中大小僧侣一百二十人不能白死,我虽是无能之辈,却能以此为饵,若是那些陈大人还不肯放过,回到此处,我也可与他同归于尽,算是为我师兄弟们报仇雪恨。”
裴镜年点了点头,算是得到了较为满意的答案,这才抬起手臂,放他过去。白星泪微笑着调侃道:“不愧是捕快出身,问题一针见血,行事果断谨慎。”裴镜年却长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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