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
珍珠张大眼看着哈飞,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脑筋是直的不成?怎么连这话头儿都听不出来?
哈哈哈……呵呵呵……阿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怎么止都止不住,最后坐在地上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珍珠站在一旁看着阿罗,抿嘴轻轻的笑。
哈飞开始不知道阿罗笑什么,看着阿罗笑了好一会儿,怎么喝止都喝止不住,猛地也就明白过来,刚才自己太担心大厅里阿爸和苗王的争吵,分了心,珍珠一说话,自己只理解了字面的意思,闹了一个大笑话――还是当着珍珠的面儿,闹了一个大笑话。哈飞脸腾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跟儿,哼了一声,也不去大厅了,扭头大踏步的走了――估计是找地方降温去了。
“少主,呵呵,我错了,哈哈,你不要生气了,呵呵……”阿罗从地上爬起来,跑着去追哈飞去了,笑声洒了一路。这哪里像有人上门讨债,要打要杀的了,都成了联欢会,珍珠如是想。
哈飞和阿罗跑了,珍珠只好跟着前面四个小童,单刀赴会,她跟着前面的小童来到大厅前面,大厅前面点了几十只火把,把这个院子照的如同白昼一样,松油香飘散在空中,闻着很舒服,让紧张的精神为之一缓。
厅里面的喧哗之声震耳欲聋,珍珠皱了皱眉,挖了耳朵,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大厅的门口,里面同样点着十几只火把,把里面照的光亮耀眼没有一处阴影,酒肉香气夹杂着男人们的荷尔蒙之味儿扑面而来,珍珠伸手在口鼻间扇了扇。
里面喝酒吃肉的已经吃喝了一下午,早就醉眼迷离,这时候门口出现几盏红灯笼,有人来了,大家都向门口看过来,原来猜拳行令拍桌子打板凳的,两方人马相互挑衅较量的,一下子全都定格了,大厅里瞬间寂静,如同满屋子吵闹的人瞬间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自己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的,看到自己就这么惊讶,果然是山里人,看到美女就这德行,珍珠站的更直了,昂着头,淡淡的扫了屋里的人一眼。那个和哈族长并排坐在中间的大胖子吴朗,一口酒都没咽下去,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慢腾腾的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在珍珠的扫视中,手中的杯子当得一声掉在地上,惹的屋里的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吴朗揉了揉眼睛,看向珍珠,准确的说是看向珍珠身后,弯腰行礼。珍珠这时也发现了,人们的吃惊,敬畏,恐慌好像是来自于自己的身后,自己身后什么也没有,哈飞和阿罗跑了,之后二蛋三顺晨生还有石头跟着,这三个人有什么值得大家如此的?
珍珠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一看之下,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神庙的四大巫师,药巫,蛊巫,武巫,财巫在她后面一直排开,好像是她的保镖一样。一想之下,珍珠连连摇头,罪过罪过,让大山百姓奉若神明的神庙四大护法怎么会给自己当保镖?要是让在座的众人知道她有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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