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而且还一点责备之意都没有,倒是自己有些大惊小怪的。
“吓……”克丽丝真的是被小雪给弄晕了,到底自己的女儿是怎么个样的性格呢?怎么又像是没变,但好像又已经变得不是原来的女儿呢?“我头好晕啊,我都弄不清楚,到底哪样的雪丽莎才是雪丽莎?”
艾斯见到此时的克丽丝便想起一个多月前在卡依特城的自己,上前为克丽丝揉着太阳穴说道:“什么都别想,只要知道眼前的雪丽莎是我们的女儿便好,其它的事不要去管。”
“我怎么能不管呢?雪丽莎可是我的女儿啊。”克丽丝不认同的反驳道:“不管她长得多大,长得多有本事,只要她一天是我的女儿,我一天都会去管她的。”
“哎……你怎么就不懂呢?”艾斯无奈的道:“四年前岳父的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雪丽莎的事我们管不着了,除非她愿意,这是我跟她相处一个多月来得出的结论,放开吧,克丽丝,或许只有这样我们还会得到雪丽莎的认同,还是她的父母亲,否则我们可能会逼着她离家,而不相认的。”
“作为父亲的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克丽丝听了艾斯的话后很生气,特别是说到四年前父亲给自己的亲笔信的事,克丽丝的委屈可是无处可申了,如果连艾斯也不站在她的边上的话,“父亲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当然他不也一样对我做了同样的事吗?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没错岳父是对你做了同样的事,可你呢?你现在不是离家出走跟我私奔了吗?”艾斯见克丽丝如此激动本该是要停下谈话的,但想着如果今日不把话给说清楚的话,恐怕以后克丽丝只会更加的伤心,“难道你也想雪丽莎像你一样,有家而不能回?”
克丽丝没有回话,而是满脸泪水的站在艾斯的对面,注视着他,没错同样的事可能在自己的身上不适用,但并不代表在雪丽莎的身上也不适用啊,只是克丽丝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毕竟谁也不能保证结果,连她自己也不能,因此只能落下委屈的泪水。
“克丽丝,孩子也慢慢的长大了,该怎么选择,我们尊重他们好吗?”艾斯上前抱住克丽丝,柔声的说道:“如果连我们也不支持他们的话,他们以后这么长的路该怎么走下去呢?作为父母亲的我们已让雪丽莎独自一人在卡依特城生活了7年了,我们也不清楚她的生活习性,更不清楚她在卡依特城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所以我们很难再为她安排什么事了。”
克丽依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贴在艾斯胸前,无声的落着泪,但艾斯的话也并没有就此停下,“我曾见过雪丽莎所就读的学院的院长,他说雪丽莎从未上过学院的一节课,可我却在卡依特城打听到,原来雪丽莎已成为名震全国的才女了,不但每年学业考试都得年级第一,而且还很受各国学者的追捧,听说还要授予其大学者的称号,可是雪丽莎却嫌麻烦拒绝了……”
克丽丝伏在艾斯的怀中细见着其关于雪丽莎的事,每每听到小雪受热捧之时心里都由为兴奋,但听说关于小雪的抨击和流言后又感到内疚心酸和不愤,再听说关于小雪这冷情这时又感到自责,总之艾斯所说关于小雪之事也都只是艾斯听说回来,而自己俩人身为其父母亲却从未在其身边为其欢呼过、痛心过、鼓励过、抱不平过……
或许也正因为少了父母亲的关怀,才会让小雪如此冷漠,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拒之千里,若是真要追究,一切的过错也都源于自己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从未想过要多加关心自己的女儿,当初觉得其难教、不能分身照顾等便把其送之他乡,离国难归,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确实,现今自己又以何种姿态去要求小雪呢?
想是这么想,但克丽丝还是认为既然以前关心的太少了,现在更应该要多加关心雪丽莎,让其再次找回笑容、找回活气、找回与人相处的乐趣,下定好这样的决心后,克丽丝也收起了泪水,脸露微笑,心里作出了对小雪各项安排的计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