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了出来,看着高高的一沓大团结,李秀芹的手都哆嗦了,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家的小喵喵这一年的治病钱有了,不用愁没钱给孩子看病了,两口子算计着,还单位的,还朋友的,一笔一笔的算的清清楚楚,孩子看病钱有了,饥荒可以还了,两口子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日子在不经意间缓缓流淌着,转眼间一年又过去了,元旦过去了,春节过去了,十五、二月二,时间已经到了1983年三月,这半年喵喵始终保持着每月一次的检查,或许是心头血起了作用,或许是泉水起了作用,喵喵的身体以虽然缓慢但却能看出的速度恢复着,而妈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则在吃了半个碧桃之后好了起来,值得庆幸的是,将近两年的泉水净泡使妈的身体调养的不错,虽然在吃过碧桃之后遭了点罪,但结果却是喜人的,无论是脸色还是身体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三月的一天,在继续在徐奶奶家玩的时候,徐奶奶问了我是否愿意跟她学习家传的刺绣,看着老太太有些渴求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也是真的不讨厌,就点头答应了,徐奶奶乐的满脸皱纹全出来了,辛爷爷则张罗着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跟爸妈打声招呼。
晚上爸妈一下班就被大明叔带到了隔壁,吃饭的时候徐奶奶就把要求说了,希望爸妈能同意,而正在爸妈问我意见的时候,辛爷爷拦住了话语,“小刘,秀芹,咱两家一直处的不错,晓北这孩子我也观察了两年,说实话,这孩子性子没有小孩子那么闹,能静的下心,我想把我这点手艺传给晓北,我家就这么点手艺,可你也看见了,我家这些孩子没一个喜欢的,我也不想去勉强孩子们去学,勉强学也学不好,可这手艺好不好不说,不能断在我手里,祖辈传下来的东西,断了太可惜了。”
辛爷爷的要求把我和爸妈给说楞住了,爸小心的问着,“辛叔,什么手艺?你也知道晓北身子不壮,我跟她妈没想孩子有啥大出息,能健康平安就行,这要是太累了,我怕孩子受不了。”
辛爷爷笑了,“小刘,你不用这么小心,其实没啥,就是针灸和五禽戏,晓北太小,可以慢慢学,而五禽戏对晓北的身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学的时间越长效果越好。”
爸妈转头看向我,我也有些纠结,说实话,针灸我真没什么兴趣,但五禽戏还是可以学的,抬头看向辛爷爷,“爷爷,针灸我没兴趣,我怕学不好,但我想跟你学五禽戏,你看行吗?”说完直视着辛爷爷等着他的回答。
“哈哈哈哈,晓北啊,我就猜到你会这么回答,那就先这样,你先跟爷爷学五禽戏,等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咱在学针灸,你看咋样。”辛爷爷笑呵呵的说道。
“行,那我白天过来跟爷爷奶奶学刺绣和五禽戏,至于针灸,辛爷爷如果我一直没有兴趣,您也别失望行不。”
“行,鬼丫头。”说完拍了我后脑勺一下,看看周围,呵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