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懂得用手语与人交流了这完全归功于殷由之的一片苦心
自从时东然和殷由之走到同一个屋檐下开始共同的生活蛐蛐似乎也就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员他们两个人很忙碌各有自己的工作事业蛐蛐便默默地承担了全部的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做得是井井有条益益当当
关键是这一切她都是心甘情愿任劳任怨乐在其中这孩子除了言语障碍以外其他一切正常且超乎寻常的聪明伶俐乖巧可爱深得殷由之的喜欢
时东然劳累了一天晚上歇下來时候她便主动去给他揉肩垂腿帮他捏背解乏有两次走路时撞到了时东然的怀里她便满面通红娇羞难抑
这些殷由之看在眼里不但沒有什么嫉妒猜忌心里反而多少有点安慰她觉得是自己沒有尽到一个女人的职责自己愧对了时东然像时东然这样的好男人理应有一个好女人來爱她
每每看到人家夫妻琴瑟合谐恩來意往其乐无穷她便开始反躬自问:是自己做错了吗可是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的她脑子里就是从一而终的思想既然身子给了时东然即便不是自愿的那就听从上天的安排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不然她还能怎么样呢
在那远远近近隐隐绰绰大大小小的群山诸峰中有一坐长长延伸的山脚酷似佛脚上面长的五个大小不等的矮峰就像佛脚的五个脚趾旁边的山峰又像佛掌一样按抚在一块巨石上面那高高瘦瘦的巨石又像童子一样立在那里
时东然的远景规划是开发山里的旅游业在这座山的附近建一座侍庙让大山的雄峻有更多的机会展现在热爱大自然的人们面前也吸引那些善男信女们倾一份财情为山村的经济建设服务
殷由之第一个支持他的这个想法她笑说:我要到那侍庙里去守在香炉旁好好修行此生
“那这个家呢”时东然笑着问
“有蛐蛐在我放心了”殷由之这次沒有笑她的目光落在远山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