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楚豹良被灌得酩酊大醉,一主一仆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弄回來。
“迪迪。。。。。。。迪迪。。。。。。你好狠心啦----你好狠心啦----!你怎么就这样----怎么就这样走了呢?迪迪----哈哈哈哈!当官,当官好啊!当官好啊----”酒犯心头病,楚豹良迷迷糊糊,哭哭笑笑,痴醉难分,凄泪涟涟。
“公子,你听他说什么呢?什么跌跌----他也沒跌倒啊----真是的,说什么胡话呢?哦,我想起來了,那一次发烧,他好像也不停地说着什么跌跌跌跌的,我还以为他是说自己被跌人呢,现在,又这样。。。。他还什么当官,莫非他是想当官当不成而变成这样的吗?”蹦子说。
“想不到这样的人也会有伤心断肠事。唉!不管他,让他说去吧!”花娇狐疑地看着昏睡中的楚豹良,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怜惜。
第二天,阳光灿烂。
楚豹良精神倍爽,他决定离开这里。他想起昨天喝酒的时候,他从那些人的口中得知,这位少年的父亲是个什么书记,可惜他们刚开了头,就被少年给岔开了,看來他也不想让楚豹良答道他的身份。
越是这样,楚豹良越是觉得他身份非凡,所以也不便在此打扰了,他必须得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花娇不想让他走。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楚豹良叹了一口气说。
“看你一个人,举目无亲的。。。。”花娇正说着,一边的蹦子插上了话:“哎呀,公子,这快要开学了,你的书还一个字沒看呢,忘了老爷子的话了吗?忘了你八门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