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睁眼了。哎呀!你总算活过來了。”蹦子说。
“这是哪?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男子强睁开眼睛,试图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來。
“哎----,你别动,别动!”少年连忙摆手,示意这个男子躺下來。
“擦!还问这是哪,这是哪你当然不会知道的喽!要不是我们公子人慈心善,恐怕你早就进了野狼肚子里了。”蹦子说。
“蹦子,怎么说话呢。”少年又狠狠地看了那同样年少的蹦子一眼。
“我就是要说。你啊,说你是乞丐吧,你的脖子上又挂着个有钱人的公子哥配带的项饰,说你不是乞丐吧。。哎哟。。。你当时的那个样子。。。
可惜了,可惜了,当时应该给你留下一张的,让你自己看看,胡子有二尺长,头发像珠帘一样的,脏兮兮的全结了饼,身上的衣服,更是不能看,躺在马路上,脸被火烧得就像紫萝卜皮,身上烫得像炭块。。。。嘴里还不停地说胡话。那样子,真是吓死人了。。。。。我们还是请两个司机帮着把你弄上车的呢。这么一说,一天两天三天。。。已经七天了,你已经发烧七天了。。。说不定十四天了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蹦子取过一个镜子,对着那男子的脸。男子往镜子里一看,惊到:“你,你们。。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吼毛呀?是多了一块皮呀还是少了一块人肉呀,不就是去了胡子,剪了长发,修了洁面,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吗?不知道谢恩,还大惊小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让你烧成粉末算了!”蹦子沒好气地收回镜子。
“谁让你们动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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