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二百五。别人能说的话,他都说,别人不能说的话,他也说。实际是尽说人们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一身蛮力气,却不肯做事,整天晃荡着两手,东庄窜到西庄的,这大晚上的睡不着,看到月色下有人影在动,他就赶过來了。
二呆子门板一样的身形挡住了楚豹良雨点般的拳头。
“你给我让开!”楚豹良怒斥道。
“我不!你不能打他!他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你不能打他!小心公安局來抓你。。。。”
“你!你给我去你的----!”楚豹良怒气更旺,“我打的就是市委书记的儿子!”
他大脑子里本來根本沒有这个概念,二呆子这么一说,立刻点燃了他骨子的恨官情结,野牛一样的推开二呆子,继续暴打时东然。
“哎----,看不出來,你,你还真有力气。算了,我也不管了,你打吧,谁让他爹抢走了你爹的官呢!。。。。。。打吧,打吧。。。”二呆子看着玩命的楚豹良,胆怯地边说边退着走开了。
“豹良,别打了,别打了----”殷由之嚎淘大哭。
楚豹良根本听不进殷由之的哭泣阻止,他是越打越生气,越打越用力。
殷由之忍着剧痛,慢慢地爬过來,抱住楚豹良的双腿,恳求他不要再打了。。。。。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为别的男人求情,痞性发作的楚豹良更加的嫉恶仇深,恨不能一拳杀了时东然。
“豹良,你不要再打了,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愿意嫁给东然大哥。。。。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殷由之哭诉。
楚豹良停手了。
他茫然地浑浑地呆呆地问还躺在地上的殷由之:“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殷由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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