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她说对不起,但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承载的吗?他怕世间所有的语言都如一叶鸿毛,而他对她的罪孽沉重得无法考量。
多日以來,这副沉重压着他的脊背,窒息着他的心脏,折磨着他的血肉,炙烤着他的身躯,拖拽着他的四肢。。。。他感到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他要说出來,他要对她负责,他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她----如果她愿意接受。
月亮时隐时现,风儿时有时无,远山影影绰绰。
时东然跟在殷由之的后面,犯错学生似的低着头,大气不出。他们在山坡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块石头。
“东然大哥,你谈过恋爱吗?有过喜欢的女生吗?”殷由之看着时东然轻声地问。
“哦,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我们交往了一段时间,后來她家里安排她出国留学了,就再也沒有联系。。。。”
时东然他实话实说。他沒指望多日來几乎沒有和自己说话的殷由之,开口却并沒有指责自己。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内愧难当。
“你还爱她吗?还想着她吗?”
“唉,她是一个城里女孩子,母亲是公务员,她父亲是政府官员,本來我们说好了,她学成归來,我们。。。我们还在一起的。谁知,她在留学期间碰到了他父亲上司的儿子。。。。原來,这是他们双方家里有意安排的。。。。。。她也就沒有再回來。唉!这世上有许多阴差阳错的事情。算了,不说它了,都好多年了,现在已经不想那些事了。”殷由之的问題显然勾起了时东然伤心的往事。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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