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王友其王常委,你们也要记下來吗?”
两名办案人简直就想互相击掌,來上一句“耶!”
但表面上,他们却装出失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又要去收拾那摊纸,以一种无所谓的,顺便的口气,带了一句:“用你的手机对时间,你姐夫的手机沒你的好?”
“他说他手机沒电了,也就到屋里去调了一下闹钟而已。”
“那能对多长时间啊,这你也记得?”
“一泡尿的功夫,谁让你们问的那么细的!”
“到底是年轻人,记忆力就是不一样,是哪一天你也记得吗?”
“就是四五天前吧,都夜里十一点多了。”
。。。。。。。
三个小时过去了,这边的尤克松死猪一样的,任你用多高温度的开水,它始终不吱一声,浑身的毛一根也不见少。
但是,读者朋友,你们要有足够的理由和信心,相信纪委办案人员的聪明智慧和无与伦比的高明手段。。。。。
“想不到,王友其倒是很直爽,他两句话沒说,就承认了那天晚上确实给尤克松打了个电话。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谁还沒个三朋四友的,也就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打个电话提个醒而已。跟组织说清楚也就沒事了。。。。。尤克松这边倒真当挺得住,让他耗着去吧。。。。。!”
问训室里,四周黑洞洞的不见一点亮光,在这里,如果你时间观念差一差,极易造成黑夜和白天的颠倒。
问训者轮番上阵,有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又对你进行一番训导开化。尤克松只知道这里是一间宾馆的标准间,只是里面的床铺被临时辙走了,两只大窗户都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帘子,让这屋子里更加充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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