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农民高强不了多少。哎!你说他不是來装穷的吧,想少花点钱,让时书记同情他,赏他个大一点的官做?”
“你小子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这个人差不多全县的干部都认识他,说起來也是个不幸的人啊!”
“哦,说來听听。”
“邱进仓也算是干部子弟,为人憨厚实诚,他的父亲原是县里某个科局的局长,是个为人耿直,宁折不弯的人,母亲是医生,邱进仓是八十年代初的大学毕业生,他是学农的,毕业后沒有像一般的干部子女那样留在县城,而是自愿到农村去工作,对像是城里的教师。
正当一家人过得红火的时候,邱进仓的父亲就生了一场大病,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也不能言语。为了能够和家人一起共同承担起服侍病人,邱进仓就申请进城工作。但是,因为他父亲那耿直的脾气,当年在工作中得罪了人,而这些人现在都成了在县里说话有用的人,因此,邱进仓打了不下二十年的请调报告,事情不但始终沒能得到解决,而且他的工作地点还离县城越來越远。
现在他的母亲年纪也大了,也是老病缠身,爱人工作一直就繁忙,他更有责任和义务照顾老人了,但是却始终不能如愿。后來,有人给他指点迷津,让他给领导送礼,或许事情就会解决。”
“这帮狗娘养的,都到这地步了还要人家送礼!那他送了吗?”小史咬牙切齿地说。
“你啊,一辈子也不会成熟!这送礼还分这地步那地步的。告诉你,有的病灾户,为了求得那一点点低保的活命钱,都要去给干部送礼。”
“他们也能收吗?”
“再问这傻子二百五问題,我就不和你说话了,干脆闭目养神。全像你这样的,这也不收,那也不收的,发个屁财!哎!小子,我还要告诉你一个诀窍,就说这送礼吧,那也是有讲究的。你要么不送,要送就一步到位。俗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送少了还不如不送。这个邱进仓就是吃的这个亏,你说他这个样子,在所有送礼者的排名中,能占到名次吗?事情当然不可能解决。”
“这送礼还有名次,第一次听说。”
“孤陋寡闻!哦,也难怪,你还沒参加过办案呢。告诉你,干部们不仅在收礼上搞排名,他们还会给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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