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记,您的屋子应该搞一搞了,我有一个兄弟在上海是专搞室内的,赶明让他來给您设计一下,來个与国际接轨。”
时伟明笑笑看着他说:“这个倒不需要,住习惯了,觉得还行的,总比家里的裸砖墙好看美观多了,再说我哪有哪么多闲钱啊!”
“哈哈哈----,时书记您真会开玩笑!兄弟给你涂抹个墙,搞个小动作还提钱?要是这么说,我干脆去开个装潢公司得了。。。。。”
看着眼前的时书记倒也沒像传说中的那样廉洁到谈钱色变的地步,甚至也沒有像其他领导那样,板着脸孔,一副义正辞严拒腐于千里之外的包公模样,李云浩暗喜,他的四肢开始放开了,站起身來,背着手在屋里度了一圈,后又故作惊诧地说:
“哎!时书记,听说最近县里要动人了,是真的假的?那个王副县长调走后,他的办公室一直空着呢,您看兄弟我能不能。。。。?我可真的想到这县城里來上班,伺奉在您的左右,给您端茶倒水,鞍前马后,也好学学伟人官品,修正修正咱的为官形像。”
话毕,李云浩拉开上衣拉链,从胸前那鼓鼓囊囊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大大的用报纸包着的东西,随手往沙发上一放,说道:“兄弟來是仓促,也沒什么准备的,只给您备了点喝茶小费。”
“这是多少啊?”时伟明笑呵呵地问。
“我也沒数,就这么随便抓了点,应该有十个吧。”李云浩拉上衣服的拉锁,就要往外走。
“哎----,到底多少啊?数字一定得弄准了。”时伟明拦着他。
“时书记您真有意思,好好好!我看一下,是的,就是十个,十万元。”李云浩说:“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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