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迪迪----迪迪----”。
“迪迪她好着呢,她明天就会來看你了。。。。。”楚豹良大声地说。
“什么?迪迪她好着呢,她在哪,她在哪----”时东然神经质似的猛地睁开双眼,直盯着楚豹良,并死死抓住楚豹良的手,急切地道:
“迪迪她好吗?迪迪她真的好吗?”时东然嘴唇颤动着,随之,两行清泪慢慢地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你放心吧,迪迪她好着呢,她只是累了,回去歇歇。。。。过两天就会來的。。。。”楚豹良只觉得一阵辛酸,眼睛发干,喉咙发热,渐渐潮湿的双眼模糊了视线。
一旁的老中医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老旱烟,发出声声叹息。
“哎!楚干部,你不是。。。。不是说你回去做什么大干部的呢?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放心时干部吧?”老中医突然找到了一个话題,兴奋地说。
“怎么,你们这不欢迎我呀?”楚豹良笑着说。
“怎么会呢?我们怕这穷山沟、小地方留不住你们这些一个个长着长长的翅膀,会飞的年轻人啦!”
“是啊,豹良,你怎么又回來了呢?”稍稍缓了缓神的时东然问。
楚豹良沒有说话,只是笑笑,他想说自己的根还在这里,但终究沒有说出來。
殷由之到山里的时候,楚豹良正在工地上,只有时东然还在屋里静静地躺着,他因为身体太虚弱,还得休整两天才能上山。她朝屋里伸伸头,见他已经恢复得正常了,就想回头走出去。
“迪迪,是你吗?”时东然急忙从床上爬起來,走了过來,“你----你还好吗?”
“你放心吧,我还好。。。。。”她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教孩子认字了。”
“你----,迪迪,我----,谢谢你这么多天以來对我的照顾,也谢谢豹良救了我,我,,,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豹良。。。。。”
“东然大哥,快别这么说,我们都是朋友,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说谢谢。。。。。我过去了。”她走到另一间屋子里,走到闹哄哄的孩子们中间,她需要孩子们的喧闹,她不能让自己静下來。
收工回來,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吃晚饭,见到了殷由之,楚豹良强压心中的狂喜与激动,急急地坐到她的身边,停了筷子,表面上只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呀?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去村口接你呀。”
“谢谢!你快吃饭吧,我自己很好的,不用麻烦了。”殷由之淡漠地说,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楚豹良还想说什么,他张张嘴,还是咽回去了,当着这么多人,他能说什么呢?
晚饭后,天上有一层淡淡的云,风轻轻的,山里的空气真好。
“迪迪,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楚豹良來约她。
她心头一动,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泪水一下子充了上來,她哽咽着不能说话,只是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我----我累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早点休息啊。”看得出他很失望,更很关切。
一连几天,殷由之总说自己累、困、头疼,找出各种理由推托楚豹良的约见,楚豹良感到事情沒那么简单了。她这是怎么了呢?难道是她爱上时东然了吗?几十天的寸步不离,是不是让他们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愫了呢?
也不对!她不仅是对自己冷淡,对时东然更是敬而远之,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那绝不是男女之情的表现,这一点倒是让楚豹良放心的。
那,她到底是为什么这样远离自己呢?
“迪迪,你來,我有话对你说!”这一次楚豹良是不容分说了,他真的受不了了,直接拽着她的膀子,拉到了外面。
殷由之也不再挣扎了,她知道这是躲不过去的。
坐在山坡上,皎浩的月光如水似纱地笼在他们身上。楚豹良抬头静静地凝视她,不说一句说,远处传來一声声犬吠和深山里的鸟叫声,更显夜的幽静和空寂。
“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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