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这你总该记得吧?”高跟鞋女人有点冒汗了,她有点后悔,这个徐晓丽大半夜的就到她家去敲门,夜里寒气重,她又有点阴虚,就穿了那么多,到城里太阳出來后,才感到有点热了。花了大半天时间,打听了多少人,好不容易摸到亲戚的门上,人家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这她能不感到发燥吗?
“哦,你早说我不就知道了嘛,那是我大婊舅,是我舅奶抱养的一个儿子,后來又还给了人家,但是现在他和我妈妈她们还是有走动的。”
听她这么一说,站在门空的两个女人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掠过一阵惊喜:我的妈呀,这总算理上头,搭上线了。
“好婊嫂子,能让我们坐下來吗?这大半天,我的脚都疼死了。”高跟鞋女人一脸的倦容,眼睛早就瞟到了客厅里面那一对肥沃的沙发,气喘吁吁地说。
还沒等女主人反应过來,她已经冲到沙发边,使劲地往下一坐,“哎呀!我的妈呀,你家的什么板凳呀,怎么还不服坐呢?哎哟哟,差点把我推倒!”
高跟鞋女人一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似的一阵乱瞅,并随即甩掉了脚上的两只高跟鞋,双脚放在地上,呼道:“哎呀!我的亲妈妈,这鞋子哪是人穿的啊,累死了。哎!丽丽呀,这大半天了,怎么就一句沒听到你喊脚疼的呢?要么真的我们穷命,天生不服穿戴这城里人的东西,你们就是富贵命?”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这个丽丽就是徐晓丽。
徐晓丽那身打扮咱就不表了,少不了露肉露骨,涂脂抹粉,虽然那双千百度尖跟皮鞋上面已经在大街上落了一层浮灰,但依旧藏不住那鲜艳的光泽和不可一世的底色。宛若一枚深埋在厚土里的足金钻戒,一出土便光芒四射夺人眼球。
她不屑地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道:“各人各命!我叫你不穿不穿的,你死命要穿。瞧你的那双脚长的,肥猪爪子似的。你看人家花姐的这双脚,那真是长妥妥削正正的,这前头圆溜溜的,不管什么鞋子到她脚上,保准又好看,又舒服!”
“哎----,我说丽丽啊,你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呀,你不是说进城了,要让我好好打扮打扮的吗?是你非得让我穿上这高跟鞋的,还让我不要怕,说什么城里人有什么了不起啊,也是一鼻两眼,喘气眨巴眼。。。。。。这怎么,现在你又这么说。。。。。早知道。。。。。。累死我了。”
女主人还是笑笑,又犯起疑惑來了,这提到小王庄的王大胡子,那他和采庄的什么三姨奶又是哪一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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