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已经做了三年多副局长的费星,138看书网要到二线的年龄,便未雨筹谋起來。一年春节期间,费局长请毛局长晚上到家里做客。毛局长欣然应允,一番装修,天黑的时候來到了费家,是费局长那年轻标志的老婆给开的门。
那个女人像是刚洗完澡,敞着对外开放的隆重礼节,一对埋伏在里面的大白兔,夸张地上下跳跃着鼓动着,从上到下能露出的地方全是冰肌玉脂,那道深深长长的沟堑,引诱着毛局长那贪婪的目光,。。。。。屋子里也沒开灯,黑古隆冬的,随着一阵幽香,毛局长只感到一阵眩晕,稀里糊涂地就上了人家的床。。。。
冬天穿得很多,毛局长因为激动,更因为慌张,费了好长时间才脱完全部的衣服,刚摆正位置,准备发力,门上却传來了锁心转动的声音。。。。。。。结果双方再次上演了第二次握手,达成了君子协议:毛局长让位,力荐费局长荣登一把手宝座。
据说为这事,毛局长还落下了从此不举的后遗症,可是这话找谁说去?
现在检查组找费局长问克扣低保费的情况,费局长长脸一拉,推得一干二净。我是一把手,能做那事?那些写写算算的全是是具体办事员干的事。就是当年,那我也是副局长,那方案和表格都是当年的具体经办人沈小芳搞的。
可时伟明却记得很清楚,当年的费副局长在姚书记面前说的那番话。空口无凭,查找档案,费星的大名赫然在目。
检查组的处理意见是:追究具体经办人的责任,补发低费。
“敢做不敢当,枉为男人!难怪他的身上有股不阴不阳的香味!”时伟明心里就是这个想法。
经县常委会研究决定,辙销费星的局长职务,降级调离民政局,沈小芳同志升任民政局副局长,主持工作。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一个雨夜,时伟明又接到秘书打來的电话:县计生局班子成员外出在考察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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