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道长正手拿《金瓶梅》,也透过那齐腰的洞口正欣然地在欣赏一群尼姑洗澡呢。。。。。。”
“你都说些什么呀,你们男人真缺德!整天心里面全是这些花花事,没个正形!”鲍莉莉含羞嗔怒骂道。
“你不要以为这世界上就我们男人花心,你们女人也一样。再说了没有女人,男人和谁花去。那些作奸犯科强性行事的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不都是男情女愿的吗?就比方说那些尼姑,整日里青衣素食,冷面萧颜,似乎是过着一种清汤挂面的日子,其实背地里也不尽然。说是有一个老尼姑行将成仙,要不行了,弥留之际说有一愿望终身没能实现,希望在临死之前满足一下,众人忙问何事。老尼姑说她从未见过真人版的男人的身体,众人一想这也不难,于是就找来一张男子裸像,老尼姑仔细看了半天,失望地叹说:想不到男人与和尚是一样一样的,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百草峥嵘,繁花争艳,鸟儿鸣叫,蛐蛐出窟。初夏时节,空气中柳絮纷飞,如花似雪,淘气地钻进人的鼻孔,藏入人的胸颈,撩得你虚痒燥热,却不便去真恼,毕竟它也是一种花,是花就美丽,是花就会惹人爱怜。小城的夜虽然来得较迟,但晚饭普遍较早,家家早早地便收了饭桌,做在电视机旁或是脱掉鞋子,圈躺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车笛人喧,放徉着自己的思想,倒也是一种惬意。
老时家里没有沙发,他就卧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工作安排,等着老婆的到来。透过窗子,看到外面已经挂起了幕色,远处还会传来一声声“卖茶馓”的吆喝。有两只飞虫从窗口的坏纱网处挤了进来。“等老婆来了,一定要给它补上。”老时心想着。
“笃笃笃笃”一阵敲门声。
哎,想老婆老婆就来了。还学起城里人来了,知道敲门了。“门没锁!”老时仍躺在床上,冲外喊到。
“时局长,时大哥,你一个人好惬意呀!”一个女人的娇音如天籁之声,绵绵地传了进来。还没等老时缓过神来,一个妙曼身影,轻盈地飘逸而至,已经站到了他的里屋门空。
女人的两只眼睛如柔柔秋水似涓涓春溪,粉面映桃花,丹唇泛浅笑,洁齿如玉,挺立的鼻梁前端微微带钩,弧形的下巴略略上翘。垂发如瀑布闪着金光透着幽香,长长的香颈如陶瓷般细嫩润滑,一根铂金项链粗细适中,一只翠绿的小坠自然地把人的目光引领到那神秘的两峰之界,那下面就是万丈悬崖,隐隐地透着幽暗,潜藏杀机,一个不小心便会陷来者于万劫不复。
浅梅红的套裙如定做的书皮那样把那幽香的胴体包裹得服服贴贴处处合缝,怎奈那两座天造地生的华峰却明显地挺拔着,似两盆正在发酵的面团在适度的温度下正努力地生长着膨胀着,哪管外面是铁箍铜套,致使那沟越发地深不可测;v字领口开得太深,仿佛一张吞人的大嘴,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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