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这弱小姐的样子给谁看呢?真是倒胃口?就好像别的女人没被弄过一样,当年在苞米地,我被三个后生……”
说到这里,婆婆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于是只能住口,斜着眼睛把我往外赶,然后跑过去,趴在了床上看床单上那滩红色的印记。
光看了还不放心,又用鼻子仔细闻了闻,发现不是鸡血或者狗血,这才满意。
可想了想,又冲我的背影啐了一口:“光有脸蛋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用的货,也不怕生锈浪费了。”
正好那个昨夜占有我的男人,那个杀千刀的丈夫也醒了,正要伸过手来在边上摸索自己的女人,却发现床上的人是他妈,顿时吓了一跳,一脚把婆婆从床上给踹了下去。
……
挑水做饭,都是在家干惯了的,也没有觉得特别的辛苦。
只是身边的婆婆总是在耳边聒噪,一会儿水加多了,一会儿油放少了,一会儿面条糊了,让我不得安生。
一会儿,公公也起来了。
他是一个瘦高个,长得和竹竿一样,大大的酒糟鼻子,眼睛细长,看人总是斜着眼睛,鬼鬼祟祟的。
他看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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