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般痛苦的模样,百杀忍不住缓缓蹙眉,可声音却没有丝毫变化:“真的…那么心疼吗?”
茗妃冷冷一笑,看了一眼明妃,后者点了头,眼中划过一丝恨意,当即上前一把抓住江沉烟的手,将她从床边拉开。
“可是….”
戏?
看着江沉烟这般受辱,她只会比她更加难受。
茗妃眼中带着不耐,对明妃的鲁莽十分不满,可是眼下还有用她的時候,便没有过多责怪。
“娘娘…您跟奴婢回宫吧….娘娘….”流萤努力的支撑着伞,心疼的直落泪。看着江沉烟丢脸魂似的走在风雨中,她恨不得那个受伤受辱的人是自己。
她只想陪着他,不言不语陪着他,难道这很过分吗?
“你不怕,可以?皇上呢?你想让他连病中都不得安宁吗?还有你腹中的孩子,你要让他陪你一同受辱吗?”美妃定定道,言辞坚决。
“是我。”百杀打断了她的话,说出了让她彻底呆住的话。
明妃一听,心急问道:“什么情况?是否中毒?”
她咬紧唇瓣,转眸看着太后,缓缓道:“臣妾只想守着皇上醒来,求太后准许。”
太后抹了把泪,凄凄切切的哭诉:“皇儿啊,是哀家没照顾好你,你怎么就病成了这个样子,之前还好好的,哀家实在…心疼啊。”
他还睡着,仍未醒。
江沉烟一怔,转眸看着茗妃,还不待她说话,明妃也跟着走了过来,对着她横眉冷目道:“你这个煞星,都是你害了皇上这样,你还赶快把你的手松开。”
江沉烟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是黑是白,岂是你一人说了算。”
江沉烟怔怔的看着她们,蹙着眉头道:“这般无稽的传言,你们也信。”
她心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脚步越来越快。
茗妃扫了一眼美妃,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江沉烟的面上,用一种诡异的语调道:“虽然皇上并非中毒,可也不代表烟妃你没有嫌疑,你是煞星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到底是怎么了?
说完,她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眼中满是寒意,心中不禁涌上了喜悦。
“你胡说什么?”江沉烟眉头一蹙,声音还有些哽咽。
她们時而往床畔上望望,時而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话音落下,茗妃二人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不耐。
众女互相看了看,都退到了一旁,心中知晓,太后这是要盘问烟妃啊。看来,今夜烟妃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近在咫尺,他是否能听见太后的话,是否知道她此刻有多委屈。江沉烟鼻头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
“哀家不想见到你,皇上也不想见到你,滚…滚出去….”太后抬手一指殿门外,厉声呵斥。
屋内烛光微弱,時而还能听见窗外肆虐的风雨声。
江沉烟看了她一眼,正欲开口,便听得旁处传来声音,是美妃:“来看过皇上就是害了皇上,那么咱们宫中没一个人能脱得了嫌疑吧。”
明妃冷笑道:“便是她,烟妃?”
赵德全面色不太好看,苍老的面容带着焦急,他点点头道:“出来了,奴才这便要去抓药呢。”
寰璧宫内,江沉烟手中正捧着安胎药还未喝下,一听到流萤说出的话,手中的碗便“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当江沉烟进入养心殿時,不少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浑然不觉,只快步到了床畔,看着陷入沉睡的洛擎苍,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江沉烟不肯起身,转眸看着洛擎苍,眼中只有不舍。哪怕是就这么跪着,她也不愿离开他半步。
她不说,可美妃却是有着一条毒舌:“如何?皇上并非中毒,明妃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江沉烟一怔,又跪回地上,垂眸看着地面。
“美妃你与烟妃素来交好,帮她说话也是自然。昨夜钦天监观天象得知天降煞星,今日皇上便病重,如此看来,必定是这煞星搞的鬼。”明妃咬着牙说着,说完还冷冷的瞪了美妃一眼。
颀长而挺拔的身影静静立着,烛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一切都显得那般静谧。
江沉烟蹙眉看着太后,定定道:“皇上病重,臣妾来看望,乃是本分。”
流萤也蹲在她身边,将伞撑在她头顶,跟着落泪。
黑色身影转过身来,沉静的面容是俊朗非凡,那一双澄澈的像是盈满了周天星光的眸子,正清晰的映出她单薄的身影。
“烟妃?你如何有脸来见皇上,哀家白日里和你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太后声色俱厉,眼中带着杀机。
“你…..”江沉烟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做不到的?我替你做….”百杀眼中罕见的有了温柔,可是江沉烟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寒,忍不住朝后瑟缩了身子,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冰水里,失去了跳动的能力。u6y9。
又是五千字大章,亲们,给点力,求支持啊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