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道:
双女汉皋争笑脸,二妃湘浦并愁容。”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時,月满西楼.....”
这闻歌始觉有人来一句到嘴边時,她自然而然的看着美妃,眉梢微微一扬,是略有得意。
离开突厥大王,有了安克木,她也以为美貌可以换来一切。
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话,果然没错。
如果可以回到最初,她多想拼命留在部族,哪怕只能做一个最下层的人,但好过沦为男人的玩物,好过如今禁锢在深宫,日日盼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也日日因为自尊心被践踏而感時伤怀。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噗嗤一乐,江沉烟也不多说,一杯杯的往下灌着,美妃见她这般,也同她一起同饮。
“这么狠?”江沉烟也凝眉,不悦道。
轻轻一笑,江沉烟将耳旁吹乱了的碎发拢到而后,动作自然优雅,微微发红的面上有些许微醺,此刻在月光下看起来,是分外迷人。
天,亮了?
烟波亭内只剩下美妃一人。不久前,江沉烟不胜酒力,已经昏睡过去。她命人将她送回了寰璧宫,便独自一人坐在亭中迎着清风,看着朝霞一点点爬遍了天边。
此刻的江沉烟笑意一直未曾消减,兴致也越来越高,一向淡然矜持的模样已然换做了海量女,与美妃一较高下。
跟着笑出了声,江沉烟品着她的诗句:“双女汉皋争笑脸,二妃湘浦并愁容,美妃好机智,算你应景,此番,我喝便是。”
轻柔舒缓的调子似和着风的韵律,飘散在空气中,也飘入了美妃的心中,她微微凝眸,替她接下了下半阙:“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美妃眉头一蹙,撅了嘴唇:“那你便来一个应景的给我瞧瞧,若是比不了我的采莲曲,便要自罚三杯。”
若是可以,她多想可以这样醉一辈子,可是上天并不会对她产生怜悯,太阳依旧升起,她也依旧清醒了过来,依旧要面对自己的处境,面对内心的煎熬。
烟波亭,一声又一声的笑语不断,湖中风而与荷花莲叶嬉戏着,時而发出一些低沉好听的撞击声,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沉静。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便会落得比美妃更惨烈的下场,她又该如何?担忧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知道,那一天早晚会来。与其费尽心思去想,倒不如轻轻松松喝一杯,过了今夜,再做打算。
洒然一笑,美妃随意拨弄着身前的酒杯,迎着江沉烟盛满了月光而越发璀璨的眸子,嘴角越发上翘:“此刻不醉,更待何時?只怕...过了今夜,我便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哦?”江沉烟又是一笑。
洛擎苍忽然摆了手:“朕在这里就好,你下去吧。”
流萤一怔,而后点点头,有些不安的退出了房间。
昨天断更了,我是真的太累,人家过年是休息走亲戚,可是我家过年就是忙到不行,脚不沾地,累到趴下。实在对不起,我只能尽量保证更新,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