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妃依偎在洛擎苍怀中,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散去。
可是眼中的担忧却也同样不减,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颊,她暗自咬牙。
这一夜,风平浪静,无风无雪,只有清冷的月光洒了一地隐晦。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阎姑姑杀猪般的叫喊便响起,惊醒了整个寝室的人。
江沉烟从睡朦中醒来,刚刚起身,便感觉到了刺骨的痛。下意识的低头,才看到她简单用丝帕包了的伤口正在缓缓渗血。
那一双手都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了。她忍不住深吸口气,强忍住疼。
,你没事吧?”她旁边铺上的小宫女琬菱起床時,看到江沉烟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小声问道。
她摇摇头,下了床,因为昨夜里她双手受伤便是和衣而睡,一离开棉被,清晨的霜寒更显浓重。琬菱看见她手上的伤,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跟着下了床,轻声道:,你伤成这样,还是去跟阎姑姑请个假吧,让她准许你休息两天。”
,不必了。”江沉烟摇摇头,若是那个阎姑姑肯准她的假,那才是活见鬼。
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琬菱轻声道:,可是你这样,也没法干活啊。双手不停流血,要是染在主子的衣裳上,可是大不敬之罪。”
江沉烟蹙眉,看着自己的双手,琬菱说的是,她这样的确没办法干活。
可是,她不信那个阎姑姑会放她一马。相反,她心中也暗暗记下了这一茬,早晚,会让她如数奉还。
,你这样也没办法梳洗,我帮你梳头吧。”琬菱看了她几眼,心中有些不忍,动作利落的把自己的头发挽起,走到江沉烟身边,不由分说便开始替她梳头。
江沉烟本想拒绝,可是转念又想到自己这双手几乎都没了用,也就不再阻止,只轻声道:,谢谢。”
琬菱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淡淡的酒窝,虽然算不得美人,可是容貌也还算清秀:,百烟,你...长的真好看,比我在宫内看过的所有主子都好看,你这样的容貌,若是被皇上瞧见了,指不定多喜欢呢。”
微微垂眸,她嘴角牵动了勉强的笑:,你叫什么名字?入宫多久了?”
琬菱偏头想了想:,我记事起便在宫内了,今年已经十五,你叫我琬菱就好。”
十五?她们年龄相仿,可琬菱看起来却显得很老成,处事规矩有道,说话也有一点老气横秋的感觉。
将她那一头秀发挽了寻常宫女的发髻,琬菱放下木梳,看了看几乎已经空了的寝室,慌忙道:,快,再不出去,阎姑姑又要责罚了。”
说完,转身小跑着便往外跑。
江沉烟看了看铜镜中自己一夜便憔悴了不少的模样,轻轻抿抿唇,柔声道:,云儿。”
床榻上没有反应,她起身上前,仔细一看,才发现被窝里哪里有云儿的身影。莫不是大一清早就去寻吃的了?心中有些疑惑,她转身走出了寝室。
院中,众宫女们已经开始搓洗衣裳,琬菱见江沉烟慢吞吞的出来,忍不住对着她眨眨眼。阎姑姑穿的是从江沉烟处抢来的棉衣,裹在她身上被撑的几乎开了线,很滑稽。
她手上拿着鞭子,扫了一眼江沉烟,见她裹着丝帕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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