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料想你喜欢,也算我一点心意。”
说罢,他推开窗,那窗外风雪漫天飞舞,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一股脑的往里钻。
江沉烟朝窗外看去,那风雪中,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贼兮兮的往窗内望了望,一见到江沉烟的身影,便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撒欢似的跑了进来。
“云儿...”江沉烟一把撩开幔帐,伸手抱住了蹦上床的白色毛球。
才不过分隔两日,云儿便亲昵的用头直磨蹭她的下巴,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禁不住露了微笑。抱着那胖乎乎的身子,再看窗口处,乾瑾瑜早已不知去向。
目光再次落到桌上的小纸包,她的心又再次沉入低谷。
早知道乾王会想尽办法对付洛擎苍,却不曾想是要用这样的方法。
深深吸了口气,她靠在床头,任凭云儿亲昵的舔着掌心,目光渐渐深沉。
同一時刻,养心殿正殿中,洛擎苍静静坐着,脸色一直阴沉难看。只不过一殿之隔,他根本没有发觉偏殿内发生的事。
目光時而扫过那挂于殿门上的铜锁,他眼中的寒意骇人。
“皇上,夜深了,您该安寝了。”赵德全将他身前那凉透了的普洱撤下,看看時辰,该是翻牌子的時候了。
内务府的太监端了牌子来,上面是茗妃,和妃,宜妃,瑜贵人还有几位不曾露面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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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擎苍淡淡瞟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她们对自己曲意逢迎的媚态,忽就没了兴致,只看了一眼那紧锁的偏殿门,低沉道:“留在养心殿,批折子。”
话音刚刚落下,养心殿门外便传来了女子威严的声音:“留在养心殿?这后宫三千佳丽,竟一个也入不得你的眼?”
听的这话,洛擎苍面色微变,鼻间呼出一口气,而后径直起身,迎了上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踏入殿门的女子年近五十,一身妆缎狐肷褶子大氅,添了华发的发髻挽做了瑶台髻,只简单插了两根凤纹金簪。她面容清冷,虽添了淡淡细纹,却丝毫不损她风华之姿,一看便知年轻時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在宫中侍奉她一身的春姑姑夫了她的手,十分小心翼翼。
“皇帝生活不安,哀家怎能心安?”薛太后看了一眼面容疲惫的洛擎苍,而后走入殿中。
洛擎苍跟上前,沉声道:“母后一直身子欠安,身居慈安殿,如今天寒地冻,怎么出来了?万一受了风寒,儿臣如何心安。
眸光带着淡淡清霜,薛太后明显面色不太好看:“怎么?我还出来不得了?”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洛擎苍微微垂首,语调依旧深沉。
深深看了他一眼,薛太后轻笑一声:“江家倒了,我是薛家之人,难不成皇帝也要将我这个半死的老太婆化作叛君谋逆的对象?”
脸色一变,洛擎苍连忙道:“臣妾不敢,儿臣只是担心母后身体。”
眉头微微一挑,他话语虽恭敬孝顺,可是那语气却是冰冷。薛太后并不在乎,只淡淡道:“皇帝既然厌倦了后宫老人,那便添几个新人便是。”
一更到,后面还有。今天有点事,更晚了,也不能多更了,亲们包涵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