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他面色一白,他却没有停下动作,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她鼻尖,擦去了晶莹的汗?
这一动,江沉烟猛的惊醒,恰巧看到了他的动作,四目相对,都有片刻的怔忪?
悄然的,她面颊有些发烫,干咳一声,她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百杀的额头,好在那滚烫的高烧已经退下?
“大夫说烧退了便没事了,你且好好养着,我去给你熬粥?”仓促的收回手,她起身就要离开?
刚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只轻声问道:“昨夜,你为何要去城楼?”
下巴微微昂起,百杀清冽纯粹的眸看向窗外,苍白到极点的面色带着深深的疲惫,他嗓音仍然平淡,听不出情绪:“你不必知道?”
它下眼在?唇瓣轻咬,她眉间添了几许懊恼,赌气般说:“不说且算?”语毕,她推开门离开,力道大了些,木门被重重弹回,合在一起发出苍老的吱嘎声?
听的身后的声音,她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暗地里呼出口气,走进了厨房?
“烟娘子,百哥儿可醒了?”李嫂从大屋里出来,一见着江沉烟,关切的询问?
“醒了,李嫂不必挂心,昨夜里多谢大家伙了?”江沉烟带了笑,语气很真挚?李嫂和蔼笑笑,提了一个竹筐,掀开粗麻布,露出了个头均匀色泽淡黄的鸡蛋:“煮了个百哥儿吃,补身子的?”
“李嫂,不必了…”江沉烟知道李嫂家中的境况,这鸡蛋李嫂平日哪里舍得吃,今日却拿了整整一筐给她?
硬是让她接下竹筐,李嫂神秘兮兮道:“老实说,你和百哥儿并不是兄妹对不对?昨夜里你焦急的样子我可是瞧在眼里,那哪里是看哥哥,分明是在看情郎…”
“李嫂,你误会了?”江沉烟一怔,面颊瞬间通红,表情慌乱的想要解释?李嫂根本不给她机会,只轻轻笑着:“小两口闹别扭罢了,别老放在心上,我看百哥儿可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呢,这日子啊还长着呢,你们啊,好好的过吧,我家,就是你们家,不必跟我外道?”说完,她冲着江沉烟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边转身离开?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江沉烟话语越来越轻,耳边回荡着李嫂的话,心不知怎么的就乱了频率?
暗骂自己胡思乱想,她看了满篮子鸡蛋,叹了口气,进了厨房?
時间飞逝,一晃便是一个月?初秋的天染了大片金黄,空气里弥漫着收获的味道?一年之计在于春,辛劳之果却在秋?
時至初秋,平日里宁静的小山村突然变的热闹了,村民们忙着秋收,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
江沉烟坐在院中,手中拿着一方丝帕,正在凝神专注的刺绣?
这一个月,她除了照顾百杀,其余時间便是做些绣品再拖人送到皇城贩卖?她绣工好,绣品自然供不应求,这些日子倒也攒了些散碎银子?借住在李嫂家,处处让一个柔弱妇人接济,她心中如何过意的去,于是这卖绣品得来的钱,她几乎都给了李嫂,起初李嫂还不接受,后来实在拗不过,治好收下,却也没私藏,而是给江沉烟和百杀添了些新衣?
山里不比城中,秋日一到天就开始凉了,是時候该攒钱准备冬衣了?
丝帕上用紫色的丝线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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