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无事。”说着,她已经拿了一小沓黄纸,在白蜡上点燃,轻轻放在湖畔上,眼中不自觉的就多了雾气。
照着她的样子,云初也点了一沓黄纸。烧过的黑灰随着湖风打着旋,落在江沉烟发间衣裳间,似是轻柔的抚慰。她抿了抿唇瓣,轻声道:“娘,女儿不孝,不能常伴左右。您...一路走好。”
“夫人,您一路走好。”云初不似江沉烟那般沉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心里的酸楚怎么都说不清。
进宫前,她们在江府受尽欺负。进宫后,她们又受尽冷落,眼看着江沉烟日渐消瘦,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原本以为皇上会慢慢接受她,而是谁知吗,却更是冷落。
如今,连夫人也撒手人寰,在这世上,便只有她们主仆二人相依为命。
想到这里,云初鼻头更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听见云初哭泣,江沉烟也有些止不住泪,她悄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拿起黄纸一张张放入火堆。
没过一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芦苇丛外响起,她们还来不及惊慌,便听得悉悉索索的声响,有人扒开了芦苇,一眼便瞧见了蹲在地上的主仆二人。
“烟贵人,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诅咒本宫?”和妃快步走来,眼里满是怒火,那语气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柔如水,只有深深的刻薄与厌恶。
今日一更了,下午有事要出门。晚上可能会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