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假装淡定的从床上起來.整理好衣服.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虽然幽烨现在是她的大靠山.甚至愿意不计后果的包吃包住.但是求恩宠这件事她实在接受无能.
难道这个坏人要按照戏弄双灵的套路來戏弄她.不可能.誓死坚决对抗黑势力的斗争.就算全世界也沦陷了.她也要做地界唯一一朵纯洁善良的花.
事实证明白小小真的是想太多.幽烨不过是起了身.用簪子随手拢了一个发髻.便出了门.临走时不忘假装仁慈可信的摸摸她的头以表宠爱.留下了让白小小脚趾头都抓紧了的一句.“看來.脑子沒冻坏.”
“得了便宜还卖乖”绝对是幽烨的座右铭.他一定每天精心刻画个三百來遍.
白小小冲着幽烨去的方向狠狠的翻了一个白光闪闪的白眼.看來.贱人沒有天收……
出了门.幽烨忽然感觉怀里的玉哨子动了一下.快步多走了几步.从怀里摸出來.哨子上出现了一条淡蓝色的长纹.栩栩动人.就像埋了一根血管在哨子上.这个是州水发出紧急呼叫的信号.
幽烨摸着哨子.等了一下.一阵烟雾飘摇.州水果然跪在了幽烨脚下.铁面具看不清他的神色.单就从紧握的手心和额角细密的汗珠來讲.应该是有些慌张.
低低的声音.在逐渐笼具的夜色中郑重想起:“主人.不好了.”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州水这样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