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将地面划出几道深深的沟壑出来。
这场面看上去倒是诡异的紧,就如同看着一个纤细的女人拉动一座几层楼的楼房,并且之前还能把它甩来甩去一样让人觉得怪异。
长满歪七竖八的獠牙的血盆大口里头发出嘶哑的吼声,听上去似是有些绝望的味道,这异形体纵使再没有智商也是知晓自己不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之前说话的黑衣人扒下了自己的连帽,露出一张脸来,不是庄飞白还有谁,他又问了一句,“将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尚辰自然是听到了的,但是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大概是战机吧,可能其他队伍的战机飞错区域了。”
尚辰这么一说,庄飞白也没再多说,只是那战机飞行的轰鸣声却是越来越近了。
庄飞白皱了皱眉头,心想见鬼了,回去得好好查一查今天是哪一架战机这么不专业,竟是飞错区域到这里来了,正这么想着,就发现一旁的尚辰已经抬起了头,于是庄飞白也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只感觉充耳都是战机的轰鸣声,而一抬头,就看到一架战机已经停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几个喷气口里头都喷出气流来,激得下方的沙尘更是肆无忌惮了。
庄飞白皱了皱眉头,拍掉自己头发上的尘土之后赶紧又将斗篷的连帽扯了起来,一旁的萱萱倒是心无旁骛地做着手头的事情,已经窜到了异形体的头顶,那血盆大口里头的獠牙歪七竖八地闪着寒光,就在她脚的后方,只是她却无所顾忌,并且似乎脚底有吸盘一般,无论那异形体如何晃荡,她都问问地站在它那肉突上头。
然后她竟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摸出来了一个剑柄,没错,就是一个剑柄,光秃秃的,没有利刃,但是萱萱只在剑柄上按了一个什么钮,就只见那剑柄忽然就闪了一闪,一截长长的光刃就伸展了出来,闪耀着白光,看上去似是比什么都要锋利。
噗嗤一声,那光刃就已经深深地捅到了异形体的肉突里去,这大家伙还在做着垂死挣扎,所有的触手都坚硬化了,就连之前扎到土里去的那些触手也纷纷抽了出来,同归于尽一般地朝着自己的肉突上头挥舞过去,有的更是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皮肉里头。
但是却没有碰到萱萱分毫,看上去,这个一身黑色斗篷的女人,就如同在那肉突上头跳舞一般,每一步都显得如此平常和淡定,却又正好堪堪可以避开这大家伙的胡乱攻击。
这异形体终于是失了力气,显然刚才萱萱的那一刺已经命中了它的要害,刚才这一阵触手胡乱挥舞也就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它轰然一声倒到地上去,所有触手都痉挛着,再然后,就没了动静。
萱萱手中的光剑依旧闪耀着,并且因为是光刃的缘故,没有实体,所以上头没有沾染任何异形体体内的秽物,深扎到之前那个伤口上,然后朝下花开,异形体的肉突就这么被她一分为二,伤口都有些朝外翻,可见那光刃的锋利程度。
一枚玉色的圆球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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