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太了解人性了,的确,在一个人已经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之后,谁愿意轻易就放手?又何况是欧律那种偏激的性子,恐怕是放一点点权下去都会让他觉得如同剜肉般难受,又何况是让他放弃指挥长的位置?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善之人,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悲悯天下的觉悟,所以他现在或许会动摇,会深思熟虑,但是他最终还是放不下的,哪怕会打到拉马爆掉,他也要享受那最后的权力的滋味。
像他这种人,在尚辰看来,只能从他手中夺掉权力,却无法让他自动放弃权力。
倒是牧云说了句中肯的话,“的确,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熟识的那个欧律和绍齐了,我们熟识的欧律,早在他点头同意绍齐入境并且默认他在婚礼上开枪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我们熟识的绍齐,已经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熟识的他们,起码,绝对不会对我们七个中的任何一个出手,然而他们却做了,他们已经死了。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尚辰听了牧云的话,没有做声,真的是这样么?真的是死在婚礼的那一场暗杀中么?或许不是,他记得,自己熟识的欧律,早在他坐上指挥长位置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流冰和牧云不知道的事,他却是知道的,当初他们两会沉睡的原因,正是因为欧律忌惮他们同为始祖的身份怕自己做不成指挥长,而暗中对他们下了手,这事情,尚辰心知肚明,可是他们两人却是不知的。否则,若不是他们俩重伤被迫沉睡,谁又会愿意在那冷冰冰的芷麓山一睡千年?
并且那芷麓山下派遣的那些驻扎在那里的侦察兵们,为什么千年都没有召回过?真的只是为了让他们的沉睡不受打扰么?尚辰早就知道,那是欧律派下的人,那是一种监视,而流冰和牧云这么多年来沉睡之时的各种数据,恐怕早就已经在欧律的手上了。
总之,边走边看吧。
尚辰自然不是多嘴的人,也没有什么挑拨离间的心思,听了牧云的话,他也只是淡然的一张脸,然后将话题拉开,“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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