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蝶才不管那些,好不容易看到真人版的“嘿咻嘿咻”了,怎么能不看个过瘾?
再说了这场好戏可是她一手促成的呢,怎么可以错过?
“把手拿开了,里面好精彩,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逸尘竟然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呢,你听听,里面顾心慈叫的多惨。”
火蝶两只小手一齐上阵,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扳开齐天睿的大手,那两只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墙上的窟窿看向隔壁的大床。
虽说有床幔遮挡着,可是那张大床剧烈的摇晃着,还有顾心慈小嘴里不停的发出的嘤咛声,透过那床幔的缝隙隐约可见两个人疯狂的纠缠着,那场面还真是劲爆啊,火蝶看的就差拍手叫好了。
齐天睿听着隔壁的声音,受不了刺激,那张俊脸通红。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干这种听人家墙根的事,还真是丢脸,这要是传出去,堂堂的王爷还有王妃,不干正经事,跑来听人家墙根,还不得笑掉所有人的大牙不可。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王妃干起这种事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竟然还在一边评头论足,就差冲过去去指点人家了,齐天睿看着这样的火蝶额头不自觉的流下了冷汗。
既然阻止不了她继续看下去,那就只有陪着她好了,免得她在干出点什么更加劲爆的事情来,哎……
终于,对面房间里面的声音停止了,那张大床也不在晃动了,火蝶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逸尘这家伙还蛮勇猛的嘛,竟然做了一、二、三、四,四次诶!”
火蝶扳着小指头数着,最后惊奇的叫出声。
齐天睿听了火蝶这话险些摔倒,他的王妃竟然什么都敢说,这种事偷看就算了,她竟然还敢拿出来说,齐天睿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嘿嘿,逸尘这家伙嘴巴上说不喜欢人家,最后还不是把人家姑娘家给吃干抹净了,男人啊,还真的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嘴巴里面说的永远和做出来的不符。”
齐天睿听着火蝶的评价,额头划下无数黑线。
蝶儿的见解永远超乎常人。
“主子,你要的东西都给你备好了,快坐下吃点东西吧。”
袭月这个时候适时地开了口,刚刚隔壁那屋里的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还好两位主子只是专注于偷窥隔壁的动静,没有留意到她,否则她一定会喷鼻血不可。
齐天睿听到袭月的话才回过了神,原来这屋子里不止他们两个人,没想到他竟然也偷窥的那么专注,看来真的是守着什么学什么人啊。
“恩,还是袭月好,知道我喜欢什么,拿来的都是我爱吃的。”
火蝶笑嘻嘻的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吃了起来,时不时的瞟隔壁房间一眼。
“主子,你放心的吃吧,隔壁没有动静,更何况你已经把门给锁了,房间里的窗户袭月已经叫人从外面用木板钉死了,他们暂时是出不来的。”
袭月嘴里是这么说,其实她是想说,这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久了,哪里还有力气走出来啊?
“说的也是,等会我吃饱了,咱们去抓奸。”
“噗~”
火蝶的一句话让齐天睿将嘴里的茶如数的全喷了出去。
“抓奸?”
齐天睿现在总算是知道蝶儿想要干什么了,原来是想要撮合逸尘与顾心慈两个啊,只不过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点儿?
“这两个人都不干脆,明明喜欢着对方,还在那里扭扭妮妮的,尤其是逸尘,太过分了,把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丢到贼窝里面去了,害得人家小美人掏出来寻仇了,我就做一回好事,成全他们两个好了。”
齐天睿不得不承认,火蝶说的是事实。
他们两个的确是心仪对方,可是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却非要弄得跟仇人见面似的,这让他们也很头疼,想要帮他们却无从下手,顾心慈的父母可是急的团团转,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师兄这个人从小就父母双亡,虽说顾家对他百般疼爱,最终他还是跑到山上同师傅学艺,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可两个人却又偏偏看对方不顺眼,可是只要对方真的出了事却又担心的要命,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想的。
只不过这几年大家伙想了不少的办法,可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这两个人依旧是老样子,一个躲一个追,一个死活不肯娶,另一个死活不肯嫁,今天蝶儿还真的是够大胆,直接让两人生米煮成了熟饭,手段够狠。
“蝶儿,你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激了点儿?”
“这算什么?一会儿还有更过激的呢。”
火蝶脸上的笑容不断的扩大,直觉告诉齐天睿,过一会儿的捉奸行动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心里在不停的祈祷,只希望里面的两人自求多福吧。
感情今天蝶儿就是要算计逸尘的,他怎么可能躲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