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为难与他吧?
实在不行,他就算是跪地认错,他就不信打动不了陆子蝶。
“王妃一大早就去了德王府,临走时留下话来说晚饭之前回来。”
海总管回答的可是一板一眼,王妃料事如神啊,全被她给说中了,他现在就是按着王妃教给他的一板一眼的搪塞着陆尚卿。
都说陆尚卿是老狐狸一只,看来真的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女啊,王妃这狐狸心机可是比这陆尚卿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妃不在?!”
陆尚卿此时的脸色很难看。
陆子蝶怎么可能不在?分明就是不肯见他吧?
这可怎么办?陆尚卿明显有些着急,额上冷汗淋漓。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海总管的眼睛,王妃这一招还真是够狠,只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老爹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不过王妃说了,这陆尚卿可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还是少搭理他为妙。
“是,若是宰相大人有事的话,您可以先去忙您的,等王妃回府老奴回了王妃,王妃也许会派人去接您也说不定。”
海总管心里直抽搐,这王妃还真狠,这不是在打自己老爹的嘴巴吗?
海总管看着陆尚卿变了又变的脸,依然恭敬的站在一旁热情的招呼着。
“那好,老夫就先回去了,王妃回来了千万记得告诉她老夫来过了。”
陆尚卿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他现在可是肠子都悔青了,真是一招走错满盘皆输啊。
待海总管送走了陆尚卿,便直奔王府后院去找火蝶了,把刚刚陆尚卿所说的话都给火蝶说了一遍。
“主子,这老头儿还真是不要脸,这要是媚瞳在他跟前儿,我一准拿绣花针刺瞎了他那双狗眼。”
媚瞳听完了海总管的话,气的小脸通红,牙根痒痒的。
海总管听了这小丫头的话,额头上冷汗淋淋,这小丫头竟然被王妃给带坏了,现在说出的话都带着暴力倾向,不知道这以后还找得到婆家不?
“媚瞳,说什么呢?宰相再坏你也不能说他是狗啊,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主子挂名的爹,你骂他是狗,那咱们的主子成什么了?”
袭月一手抚额一手叉腰开始教训起说话不经大脑的媚瞳。
“是哦,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媚瞳小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海叔,今天王府的收益咋样?”
火蝶慵懒的靠在躺椅上,品着茶,完全没把两个小丫头说的话放在心上。
她现在最关心的可是那些贪官污吏到底都送来了些什么宝贝?
“王妃,今天咱们王府可是发财了,就拿那个户部侍郎来说吧,他今天可是送来了一套夜光杯,一对翡翠马,还有夜明珠一颗,还真是大手笔啊。”
海总管当时看着那些东西直咂舌,这些家伙出手可真是够大方的,不过他只是照着王妃的吩咐办事,东西照收,却也不给他们好脸色。
想当初王爷傻了的时候这些家伙都在哪?
王妃说的对,只有患难才能够见真情。
“看来今天的确是捞了不少好东西,哪天你把这些东西全都当掉,换成银子,让竹隐把银子送去封地,交到可靠的人手上,然后埋了。”
当掉?换成银子?还埋了?
海总管听了这话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去,这王妃干什么事都是出人意料。
虽说吃惊,但是也没有多问。
总之王妃一定会有自己的考量,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又岂能知道主子的打算?
“老奴这就去办。”
海总管瞥见自家王爷从角门走了进来,赶忙识相的告退离开了。
“蝶儿今天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齐天睿在王府后院找了火蝶一圈,最后下人告诉他她在花园躺着晒太阳。
他就赶来过来。
太长时间没有和外界联系了,今天突然看到那么多虚伪的嘴脸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索性还是做回以往的冰山王爷好了,他的温柔永远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面前的小女人。
“烦。”
闭着眼睛,小嘴一开一合,就吐出这么一个字。
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她很想睡觉。
一身火红的衣裳在太阳下尤为刺目,那洁白无暇的小脸在太阳的照耀下微微有些泛红,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垂涎三尺。
“不要闹,我好困。”
睡得正香的火蝶抓起摸上她小脸的爪子毫不客气的就甩了出去,谁知那爪子竟然又摸摸索索的抓上了她的胸,火蝶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一阵阵瘙痒,摸到胸前的爪子压在了脑袋下面当枕头。
媚瞳与袭月两人早就已经自动消失了,她们可没那个胆子打扰王爷和主子恩爱,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好了。
齐天睿咧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他的王妃最近似乎是很贪睡。
这样她还能睡得着?还真是佩服她。
不过这样的火蝶收敛起一身的锋芒,乖巧如猫,却有着另一种美。
终于,火蝶睡饱了,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大哈欠,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扭头就见齐天睿在那里皱着眉揉着胳膊。
“你怎么在这?”
很显然,火蝶完全忘记了睡着之前发生的事。
“蝶儿,你还真能睡啊,你看你把人家的胳膊都弄麻掉了。”
齐天睿假意抱怨着,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这一下午他可是没少吃火蝶的豆腐,只是她太能睡了,无论他怎么骚扰她,她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你胳膊为什么会麻?”
火蝶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动了下身子,站了起来,想要活动活动腿脚。
“你压的。”
齐天睿这是败给了她,她睡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自己那舒服的枕头是他的胳膊。
火蝶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她那舒服的枕头来。
“我不是故意,再说了,是你自愿把手臂伸过来给我当枕头的,就不要抱怨。奇怪了,最近为什么总是想要睡觉?总是觉得觉不够睡,难道是闲的太久,人也跟着变懒了?”
火蝶又一次无视掉了齐天睿,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齐天睿那脸顿时如锅底一般黑了下来。
她这么忙碌,总是忽略掉他,这还叫太闲?明明就是劳累过度好不好?齐天睿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小蝴蝶,你要的人我给你弄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风秋音出现在了火蝶卧房门口。
他只是停在了房门之外,可没有那个胆子贸贸然的闯进去。
房里的几人面面相觑,这母老虎又要干什么?大半夜的把他们从被窝里面给挖出来可是很不道德的,可是又无可奈何,最后还不是一个个的穿戴整齐来到他和小师弟的卧房,在看到小师弟那杀人的目光时也只能很无奈的选择无视。
“进来。”
房门打开了,风秋音一身黑衣蒙面,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是黑衣蒙面的人,只是那两人身上扛着个黑布袋。
“小蝴蝶,你不会是把谭碧儿抓来了吧?”
这母老虎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说过不会放过谭碧儿,就绝对不会放过,只不过她下手也太快了点儿吧?
“她?抓她来我怕脏了我的地方。”
“那这是谁?”
“假太后。”
“你把她弄来干什么?”
几人都弄不明白火蝶的意图,要审问这个女人也得是皇帝亲自来吧?
“她的易容术可是出神入化呢,你们说我把她弄来干嘛?”
火蝶拿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最后懒得看他们,窝在齐天睿的怀里打瞌睡。
糟糕,瞌睡虫这么快又来了。
“蝶儿,你怀疑她……。”
齐天睿指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说不出话来,他们可能有关系吗?
如果要是有关系,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这个不要问我,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看你们谁能逼问出些有价值的情报来了,我可不管了,我好困,我要睡会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别把她弄死了就成。”
火蝶一个翻身躺倒了床里面,迷迷糊糊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只传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原来是你?”
风秋音解开了趴在地上女人的穴道,然后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倒了杯茶悠闲的品着茶,他的任务就只是把这个女人从皇宫里面劫出来,然后再送回去而已,其他的跟他没有关系。
更何况是严刑逼供了,他可是不会对女人做出那么粗鲁的事情来。
所以现在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就好。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来看到齐天睿后,反倒镇静了下来。
“是本王,没想到吗?”
齐天睿眼神透着冰冷,毕竟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呵呵,有什么想不到的?反正我也是难逃一死,死在谁手上还不都是一样?”
女人笑了,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痛快的死了。
“你害死了母妃,我的确是恨透了你。”
齐天睿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不过现在却不能杀她。
“恨我?恨我的人又岂止你一个?”
女人凄楚一笑,那个人也恨死她了吧?这几天对她不审不问,连看她一眼都不愿了吧?
她努力了那么久,却始终得不到他的爱,真是可悲。
“父皇恨不恨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月儿恨你,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对她那么残忍?”
齐天睿很是不解,哪有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的?即便是不喜欢,也不至于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残忍吧?
“她恨我?她的确应该恨我。”女人眼里满含泪水。
“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最终的命运是什么?完不成任务就只有死路一条,我在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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