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棍子下去,灵体大损,修为差点的人,可能都挨不过去,死了都可能
南哲扫了一眼刘云,冷哼道:“怎么?云成子师弟是要纵容爱徒随意打杀同门弟子这行为么?”
“胡说!”刘云昂着头,“他们什么时候打杀过季小灵了?倒是我这小徒儿还挨了季小灵的打”
费雪儿听到要打三十板子因巨大恐惧,脸已变得苍白,眼也空洞了起来一听刘云这么一说,眼神又聚焦了起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得,尖叫道:“对,对!师尊说得没错,我们没有打过他们!反而是季小灵先是扇了我一耳光,后来,后来.......”
她一指季小灵手里的那几根尖针说道:“就是这个!她就是用这个尖针刺我得,疼得我是痛不欲生而且一下刺入了好几针”
“你都拔剑要杀季师妹了季师妹岂有不还手之理?”贺寻春冷哼着,拱手对南哲等人说道:“师叔,当时费师妹口口声声辱骂季师妹,还拔剑相向季师妹情急之下,为求自保,迫不得已才出手得请师叔明鉴,这事儿我们兄妹二人可作证”
“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得!诬赖,这是诬赖!”
“诬赖?”珏榛道人唐玮冷哼了一声,眼斜着刘云说道:“云成子师弟,你这爱徒好生会狡辩刚刚还说季小灵是个偷儿现在季小灵已证明自己会制器,想那宝衣也是她自己做得你这徒儿说季小灵打她,可有证据?我看她这会儿活蹦乱跳得,一点事儿都没嘛”
刘云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是我徒儿本领高强,好不容易跑出来才没事得”
“哦?”唐玮怪笑了两声,“嚯嚯,难道我刚听错了?季小灵说这缠丝一旦入体,若没她亲自取出或者以自己灵力挣脱,就算换具身体疼痛依然无解.......”
他话没说完,费雪儿又忍不住喊道:“是她给我取出来得!”
刘云脸色一变,心里大骂费雪儿是个蠢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蠢东西!他真走眼了,怎么收了个这么个蠢货当徒弟?
“哼!”唐玮冷哼着,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忽然一指费雪儿,眼中精光一闪,散开自身灵气,压向费雪儿,喝斥道:“她如果有心打杀你,为何还要帮你取出缠丝?你这小女子满口谎言,心肠恶毒,小小年纪就这般坏,以后还得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大放厥词得?”
刘云一见自己徒弟吃亏,虽说心里有些恼恨她的愚蠢,可这会儿,他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徒弟受珏榛欺负得因为珏榛欺负他的徒弟,打得就是他的脸
他也散开自身灵气,朝着珏榛传来的灵气反压回去,阴笑道:“这里有南哲师兄做主,师兄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季小灵既已活着从剑阁出来,不日就会入我门下我这个当师傅地替徒儿讨个公道,又有何不可?”
南哲咳了一声,“二位师兄,不必为了几个劣徒伤了和气来人呀,把这三人押下去!”(欢迎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