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莲一时也吓住了。她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方才实在是气得七窍生烟了才扔出茶杯。但她绝对沒有想到紫衣居然沒躲过。紫衣有武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也亲眼见过。所以怎么会相信她竟然能伤到紫衣呢。
完全褪去紫衣的媚酥之气、换成了冥音宫宫主的煞气的欧阳冥。在沈心瑶连拖带拽之下离开了沈府正厅。使得沈墨言和秦郁莲大大松了口气。
“郁莲。这一次你实在太过分了。”沈墨言也有些生气。他沈家到底是大户人家。堂堂沈夫人怎么能够出手伤客呢。这紫衣平时一副浪荡子形象。但他隐约觉得其中有蹊跷。这次紫衣的杀人眼神更是让他确定了这一点。
虽然他不知道女儿和紫衣这些人在搞什么鬼。但他始终相信他沈墨言的女儿。。绝对不会是池中之物。
秦郁莲见沈墨言负气转身离去。不禁瑟缩了一下。虽然平时她喜欢玩闹。但她还是知道分寸的。而这一次……
她在心里想着:等晚一点。她就去向女儿和那个面首赔个不是。免得丈夫女儿都不理她了……
回到房里的欧阳冥。一脸的冷若冰霜。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也亏得对方是沈心瑶的娘亲。欧阳冥才忍了这口气。要是换作其他人……此刻不死也丢去半条命了。
要知道欧阳冥从十岁之后。就沒有人动过他一根寒毛。就连前一次和萧寒羽交手。那枚追魂针也不曾伤到他半分。。他当时不过是为了掩藏自己的实力。所以才假装中了萧寒羽的追魂针而离去的。
“欧阳。我代我娘赔不是好不好。”沈心瑶也是有些无奈。谁让他刚好就这么凑巧。在她这娘亲最愤怒的时候來了呢。
欧阳冥不作声。依然是板着个脸。
沈心瑶琢磨了半晌。从怀里掏出疗伤药。慢慢的倒了一些在掌心。吹向他额头上的伤口。他沒有躲避。让她心里松了口气。像欧阳冥这种性格怪癖的男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暴戾起來了。她可沒有随便与人为敌的习惯。
何况。欧阳冥帮了她不少忙。
“唔。其实残缺美也不错啊……”她说了个很冷的冷笑话。自己其实也有点汗颜。
欧阳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冷若冰霜。
就在下一刻。沈心瑶伏桌。将头埋在双臂之中。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她的这个动作成功的让欧阳冥皱了一下眉头。但她却沒有看见。
时间就这么悄悄的流逝。欧阳冥静坐了许久。终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伏桌的女子。她在干嘛。不会是在哭吧。
沈心瑶当然沒有动。欧阳冥还沒有开口呢。
于是这一次。欧阳冥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头。表示。。我已经沒事了。你可以起來了。但是对方似乎沒这么容易相信他。依然是一动不动。
终于。欧阳冥爆发了:“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挨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委屈个什么劲儿。我都还沒哭呢。你哭个屁啊。。”
沈心瑶立刻抬起了头。脸上哪里有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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