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得逞。
沈心瑶静静地听着,目光看向萧子墨,也许是之前沒有告诉萧子墨这样的计谋,才会在当下让萧子墨如此难以下台吧,他的眼神依旧有些许犹豫,虽然有意想要站在心瑶的那边,但是丞相党羽众多,他要是一对丞相做出什么样的罪名说,他们还不跪地來替莫千秋给求情。
在场的那些党羽都有些蠢蠢不安,都有几个就快站出來当起起哄了,但是又被莫千秋的目光给反过去,在这还不是时候的情况下,莫千秋是不会让他们出來为自己反驳的,那样他倒是变成最沒有道理的那个人了。
沈心瑶不快不慢地说道,沒有动容的话语:“当初是丞相禀告皇上要求彻查欧阳冥的,如今又是谁对欧阳冥下如此毒手,从头至今,我可并沒有在从中介入什么,丞相又如何这样质问我,难道是审犯人审习惯了吗?把如今的当朝的圣师也不看在眼里了。”
“你这女子敢这样放肆,是你不将丞相放在眼里了吧。”其中有莫千秋的党羽看不顺眼,忽然这样骂了一句出來。
“闭嘴。”萧子墨威严显现了出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替着丞相來谩骂沈心瑶,好歹沈心瑶现在是圣师,更是他所维护的人,居然这样不识相。
那个官员立马闭上了嘴巴。
“现在是丞相和圣师二人在商谈,岂容得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來这里争吵,把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吗?”萧子墨高高地望了那一群臣子,透露着皇家应有的威严,稚嫩的脸庞也不再那么秀气,而是有着一种成人的霸气。
沈心瑶内心觉得萧子墨日渐强大起來,有一刻她也觉得甚是欣慰,也有想要放下帮助他维护江山的这个念头,好像觉得他是可以承担下來了,但是又不能就这样放开对他的保护。
“要是谁再敢这样不要规矩,就像他的下场一样,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话音刚落,侍卫就冲了进來,将那个在众人眼里是乱臣贼子的官员给拖出了朝外。
莫千秋冷眼看着那个被拖出去的官员,无动于衷。
只见他眉头一深锁,马上弯腰对着皇帝说着:“是臣的错,教导无方,皇上处理得甚好。”
因为这个官员正是他的门生,他只得这样将责任推脱掉,也不管那个被拖出去的官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帮他求情,但是也只是被眼睁睁地给拖出去了。
朝野上下的官员也都看清了莫千秋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怪也怪在那个官员实在是太笨太冲动,竟然当面骂当朝最得宠的圣师沈心瑶。
萧子墨听到莫千秋这样说,心里有了些许解气,但是还是一脸的肃穆。
沈心瑶似乎不能再这么无动于衷下去了,躺在地上的欧阳冥脸色发白,身体僵硬,他那白得苍白的皮肤都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这就是中了冷虫的症状,全身会在一阵疼痛后像是被冻结了般。
“皇上,如今我们总不能看着欧阳陷入中毒的境遇而不被诊治吧。”沈心瑶表面很是平静地问道,内心却有些不平静了,虽然明知道欧阳冥有如此身深厚的内功护体,看到他中毒后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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