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哭。他心里好像有一根针在猛扎,痛的他几乎要窒息。
下意识地,他上前揽住了她的肩。
“我没事,没事……”沈心瑶把眼泪全部抹去,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他莞尔一笑:“子墨,我们下棋吧。”
说着,她摆好了之前被某人震乱的棋盘,盈盈笑脸上完全看不出方才流过泪。
萧子墨迟疑了一下,还是掀起龙袍坐了下来。他们说好了,人前称他‘皇上’,私下则像以前那样称呼他。原本她不允,后来他一句‘朕不想做孤家寡人’让她松动了,这才允了他。
“子墨现在是一国之君了,我可不让你哦。”沈心瑶笑瞥他一眼,不客气地走了第一步。
萧子墨也笑,全神贯注地投入了棋局之中。
只要她不哭了,怎样都行。
萧如玉的宫殿内,四周都寂静无比,甚至连一个服侍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谁都知道,萧如玉虽然身份只是侍卫,但他却享有专门的宫殿,就在太子的东宫旁边,先皇特地赐予的。表面上这是无上荣宠,实际上也是终身的枷锁。
萧寒羽慢慢的摘下银色面具,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这才发觉竟连他自己,也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模样。
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儿,萧寒羽拿出一瓶药水,手上的动作就快了起来――迅速地倒进盆中,迅速地抹上脸,迅速地拿出另一张面具贴上了脸。
这是萧如玉的拿手绝活,江湖第一易容术。除了萧如玉本人之外,任何人都识别不了,也无法将此易容除去。在萧如玉跟随萧寒羽的第五年,将这绝活尽数交给了萧寒羽。
萧寒羽等那药性与面具融合在他脸上,才将银色面具重新戴上了。
虽然他不知道瑶儿为什么对他的真实身份如此抵触,但他直觉的认定――这一定跟她消失的那四年有关!在他查出那四年的真相以前,他不会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他要她心甘情愿爱上他,并爱到即使他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她也不会离开他的地步!
耳尖的听见有人逐渐逼近这座宫殿,萧寒羽迅速销毁了面前的一切证据,然后转身大步朝殿门外走去。
来找他的,却是沈心瑶。
两人相遇之时,都各自愣了一下――萧寒羽没有料到她会来,沈心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出来,两人同时有些欠缺心理准备。
不过,沈心瑶到底是沈心瑶,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冲他笑道:“金銮殿上辱骂了你,之前又冒犯了你心中的神人,我是来道歉的。”
她想过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则。就算是她自己,也有别人不能冒犯的原则。萧如玉虽然有些愚忠,可他毕竟不知道萧寒羽的真面目,会有那么大反应也在所难免。而且金銮殿上她辱骂他的事情,他之后一直没有与她计较,她的确欠他一个道歉。
她虽然骄傲,却不会蛮不讲理,所以她来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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