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一眼,她含笑转身,丢下一句话:“王爷还是回绝了萧侍卫吧。”
看着那不按他计划反应的女子飘然远去的身影,萧阑煜的眼里一片深沉。他原本打算,要沈心瑶一个保证――事败,则以死谢罪;事成,则长伴君侧。
谁知,她却压根问也不问他所要的‘保证’是什么,便放弃了本已答应萧如玉的事。骄傲的像只孔雀,不许任何人质疑她;又高贵的像只凤凰,不许任何人冒犯她。
萧阑煜微微握拳,抬眼看了看依旧如血似火的晚霞,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劈哩啪啦的碎了。
心慌,慌得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深秋的劲头正浓,风势开始加强,丝丝凉意非普通人以一两件单薄衣裳所能对抗,不过总有非凡之人将其当成一种惬意的享受。
萧寒羽刚走到宫女房,便见到那被萧阑煜形容为‘骄傲如孔雀’的女子,躺在草丛间沐浴夜风。她的听力极佳,眼下正因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而半睁星眸,那神态竟让他一时觉得有些娇憨。
怔然看她片刻,他才在她终于忍不住的莞尔一笑中回神,遂走了过去。
萧寒羽无丝毫避讳地紧挨着沈心瑶坐下,令人一头雾水的问道:“为什么?”
于是沈心瑶闭上了眼,懒得理会这莫名其妙的男人。是,她知道他肯定是为了萧阑煜而来。不过,‘为什么’三个字,实在能够被引申为太多种意思。她不是他的红颜知己,更不是他肚中蛔虫,当然不知道他所问何事。
萧寒羽顿时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迫使她与他冰冷的眼神对上,再度问道:“为什么反悔?”
沈心瑶脸微微红了,虽说知道这男人一向嚣张自我不守礼法,但她总归还是个女人呐。穿着宫装裙被他提着跪在他腿上,实在不雅……不雅……
故作漠然地轻盈闪身退后了些,再轻易的拍掉他伸来的狼爪,她澄清道:“我没有反悔,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萧寒羽眸中火焰似乎减退了些,但仍是朝她步步逼近:“煜王说――你已反悔。”
“他说的你就信?”沈心瑶当然不会在这宫女房外跟他较劲儿,本身她已经非常惹人注目了,而她还有个劲敌至今没有露面呢。
所以她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不反悔?”萧寒羽不知为何觉得愉悦,但他的确喜欢听到她的真话――他非常不喜欢她骗他。
“不反。”沈心瑶双手推在他胸前,又不得不顾忌着不远处就是大内侍卫而没敢乱动,“煜王欠缺教养,我不过是敷衍他而已。毕竟我是出于帮你和子墨才插手这事,并不是存着什么目的,当然不能放任他无理要求。”
萧寒羽凝视她片刻,终于褪去了眼中的不悦,语气平静下来:“没想到,连煜王也无法让你收敛傲气。我倒好奇,究竟是谁――能让你忌惮到只有呆在太子身边,才能保住性命。”
沈心瑶的美眸有一瞬间变得冰寒无比,但却又在一刹那间恢复了淡然。她轻笑:“等他对我出手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