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拓片一个方法而且还是盗版的,除非将石头整块打下來。他们手中只有扁铲和撇刀,钢刷,小锤,能用的只有锤子,可锤头还沒个拳头大,砸石板还行,这砸墙不知要敲到何年哪月。
还是不要打它的注意了,想想怎么出去再说,龙丘日知道搞这东西只是在浪费时间,拿着灯就要去周围再看看。堂叔忽然拿出一块白色的布,说:“我得把这玩意给拓下來。”他让手子和葛地搭手抬他上去,并招呼龙丘日灯照着,抓着白布两头铺上去,然后揪了一角撕下來层白色的细纱,极其薄,正好飘到长明灯上,烧不着还打得灯忽闪了下,龙丘日拿在手中,上面滑油唧似乎涂了层油。
再看堂叔时,白布已经蒙了上去,还一边跟他们说了“阴文浮画”是早已失传的手艺了。阴文是凹下去的字画,如果在不同的地方颜料涂层高度不一,就会出现立体的效果;这东西天生沒好眼力和悟性是学不來的,师父传授的技艺,如果能领悟透彻,准确地点涂对地方,那就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可惜这种古老的画作方法只被皇室垄断,随着朝代更替,深藏在名门皇家中的各种奇技都逐渐失传,其中包括“阴文浮画”的创作手法。
堂叔手中的布上涂满了层强力胶,來源是一种叫“扒田埂”(具体的学名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根据方言发音编的名字)的植物,其实,它并不长在田埂上,相反沒水的水沟中常常能见到。这种草的跟部贴着层白色的茎膜,撕掉后就有粘粘的胶体,我们喜欢用它來粘一些树叶夹书中來作标本。
龙丘日叫过劲秋,让他拿着灯,摔着手踱起步,看着水轮转动觉得挺有意思,忽然见到水下游过条白色的东西,看样子可能是白鳝。龙丘日想到刚才在白鳝口中的艰苦挣扎过程,不禁提高了警惕。白鳝只从水轮下游过,然后沿着水沟蹿进黑暗中。龙丘日真想手中能有个可以照到远处的灯,而且风吹了不会灭,像灯笼那样。
堂叔这一张布将墙壁上的整只鹰丝毫不留像剥皮似的,给剥下來。大清朝败后,中国连年战火,早就觊觎中华古董文物的人,如俄国的奥尔登堡,美国人华尔纳,借此机会,都用类似的方法将莫高窟中的记载了荒凉传说的壁画给盗走。今天,他们的行为同样属于盗窃,可是这东西本就不该属于皇家一人,普天下黎民百姓的共有财产。
待堂叔从上面下來时,龙丘日走回去想告诉他们刚才在水中又见到了白鳝,看到堂叔手中白布上这么一个惟妙惟肖的鹰,不禁佩服起來。堂叔自得地告诉他们,这和原版的一模一样,回去后再多翻印些,一幅画就可以当多幅画卖。龙丘日笑着说:“到时候,可要给我几幅奥!”然后,和他们说了白鳝一事。堂叔听了不当回事,说这么多人还能再给它得逞了机会,说着才想到之前來的人是怎么出去的,水晶球完好无损,而且此处又不见尸骨,莫非真是奇门的人?
奇门的人,这堂叔之前就想到了,毕竟观脉和丈土都沒听说有人得到了鬼杯图从这里出去了,师父多年前惨死外面妖人之口,当时只是想借机报个仇的,沒想到现在竟摊上这些个事,奇门的人会找地脉运五行直接穿进地下……兴奋过后,人总是冷静不下來,堂叔脑子忽然塞了这么多东西,又想到水晶球中的青铜门可能是唯一进到真正墓室的路。
正思量着,情绪万分,忽然一条白影从下方蹿出,是条比刚才还要大的白鳝,尾巴和头同时翘起到了地面,摆动着,沒给他们喘气的机会,卷住旁边的手子就下了水,水下还有一条白鳝要比这条小点,对着大白鳝丢下來的手子就是一个完美的空接,手子刚感觉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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