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道理一条一条的,人比人气死人,皇帝老儿沒落难前过的日子你怎么不说?”
手子抬着手指着天说:“我就是这么说,天要亡他,我这样你叫它來亡我?活到七十岁不成问題!”
龙丘日听得烦了心,撑开双手看着他俩说:“哎哎!到底是來吵架还是发财的?”
劲秋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想着去年这个时候可能要准备犁田出沟了,现在倒好,稀里糊涂地发起死人财來,还惹了一身的这鸟玩意,但是他转念一想在底下倒也好,外面战火纷飞,就算是在村里,为了逃避鞑子的追杀,肯定要抛家舍屋往山里躲;不说损失那点破家当,人活受罪!
堂叔笑呵呵地摸着玉石,也往包袱里装了些,拍着棺材道:“龙丘日说得很对,我们是來发财的,不要忘了我们是來发财的。”
龙丘日把棺材中玉石推散划了几下,抓了把放下抓了把又放下,玉石相碰发出蹦脆的声音。
堂叔很是奇怪,望着他问:“你干什么?”
龙丘日抬头看着堂叔,拿了块玉石给他看,说:“你看这反面。”
堂叔接过龙丘日那块玉石,看了他一眼,乍一看玉石上什么都沒有,准备问龙丘日时,忽然觉得玉石上是有什么东西,凑近了竟然看到一个椭圆状的图案,似曾相识。龙丘日随后问道:“是不是在哪见过?”
图案看起來是某种虫子,他想到龙丘日身上的虫纹,惊喜地问他:“是不是你身上那东西?”
龙丘日说是,指着肚子对堂叔说:“我肚子上的和尸棺蠛托长得一样,这上面又和我肚子上一样,之前我就怀疑为什么壁画上的妇人会被血螺蛳活活吸食了,这里的女尸却保持了千年不腐,你是老手,你看看这棺材里女尸的穿着,你觉得是女仆还是什么人?”
堂叔暗自佩服这龙丘日,虽是摸宝行里的白丁一个,但是水绝对不浅于自己。堂叔又走回女尸那口棺材,女尸身上的衣物已经因为长时间接触空气和女尸两次的仰卧起坐而破烂的残缺不堪而且深深陷到女尸的肉中。他看不出來女尸的身份。
龙丘日看到堂叔摇头,就算到他不知道,但是他心中有素,女尸绝对不是常人。手子摔碎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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