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服里露出来了一半,自己吓了一惊,伸手一抓却失去了平衡。
他身子立马歪倒,几个人都看到了,瞠目结舌,看着堂叔闷叫了声“哎”一只腿挂悬在空中,另一只脚拉到滑道中。堂叔双手紧紧抱住滑道,这才没从中滑下去。手子双手都被绳子勒出痕迹来,见堂叔这般费劲,急得也想先上去。他示意了下葛地,葛地立马就说:“我先上去。”手子等葛地上去了后,也想走。堂叔却叫住他,说:“你走什么?我马上过去,你跟着来。”
滑道稳定住了,堂叔重新调整了姿势,却发现从这个滑道到那个不是像他想的这么简单,手子脚下就是堂叔,想下脚去踩个滑道松松手,但是堂叔却为难住了,手子当然看出来了,便说道:“算了算了,不行,我先上去。”堂叔“啊”了句,就没说话。手子一走,堂叔焦急了,从这个滑道往左侧这个滑道上跨时,自己这个滑道忽然一歪,将他往左边一掀。
堂叔心吓凉了四分之三截,本能地弯了腿肚往右边勾,但是滑道不买账,也怪他自己趴在滑道左侧也不往右滚动,他不但没有勾住滑道,反而滑道彻底往左翻去。堂叔慌乱中干脆直接抓住左侧这个滑道,从这边这个直接爬进去,结果滑道中间根本停不住脚,一溜烟就往下蹿去了。
光溜溜的滑道,堂叔是防不胜防。他们几个都在上面抻着脖子朝底下叫喊着,龙丘日把眼一闭,累得坐在地上说:“一个都走不掉了,都等死吧!”然后,他往地上一躺。
劲秋见龙丘日也这般沮丧,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也坐到一边去。葛地一叹气,牛姑娘也哭起来。但是,正当众人无所事为的时候,底下传上来声喊声,是堂叔的。龙丘日听到了,耳朵动了下,却还是闭着眼。
手子高兴地站在洞边对着底下问:“堂叔?堂叔?”堂叔从底下说道:“我还没死,你们都下来……”堂叔话没说完,手子就慌着问:“没事?你没事吧?”葛地听到堂叔话只说了一半,对手子说:“你别讲话,听堂叔说完。”手子就对底下说:“啊?你说。”可是,他刚说,就听到底下又传来声音,正好被他给盖住了。
“哎!你别说行吗?看这搞得。”葛地对手子说,劲秋也说:“就是,你别说。”手子却不服的样子,梗着脖子对劲秋说:“哎!你娘的老子有意的啊?”正好,底下又传来堂叔的声音。三个人同时对手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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