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到底怎么了,龙丘日一铲插下去,竟觉得铲底下是空的。他挖得比堂叔和九天要快,所以他们俩都还没察觉到。龙丘日难为了自己,要不要说呢?他稀里糊涂就继续下铲,可是紧接来的第二铲下去后,龙丘日裤裆正对着的地方就露出个洞来。
他惊吓了一下,说:“别挖了,别挖了!”龙丘日认为是老鼠洞,就想上去,这跌下去肯定要弄得一身泥。他们俩也都看到了,堂叔赶忙拉龙丘日,可是龙丘日就慌张地乱动着脚,结果烂泥土塌方,龙丘日整个人就掉进洞里去了。
堂叔双手抠进了两边的泥土里,对九天说:“别动了,别动,哎,哎……”赶过去的劲秋和牛姑娘就看着堂叔的双手直直往下抠滑,九天也同样是,三个人就全掉烂泥洞了。底下传来三个人的咒骂声,糊了一身的烂泥,龙丘日还把烂泥搞到了头上。
“这是水老鼠吧?洞这么湿一个!”龙丘日自言自语地说。堂叔说:“也好啊,唉呀,省得我们打洞了。”堂叔把手上的烂泥往脚上摊。九天嗅着味道说:“能闻到淡淡尸气味,离风门不远了。”堂叔说:“能闻到?尸气这么重,都散到这里了?”九天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水传声,土传味么。”
洞里黑乎乎的,而上面的光也不强了,射进来的一点小光根本让人难看清下面有什么。龙丘日伸手摸,再摸,哎,怎么这边没东西。他又用手摸了身后,发现也没有,睁大了眼去看,却看不到东西,眼睛都挤酸了。
上面劲秋在喊,然后一根绳子就下来了。龙丘日却说:“你别慌拉,丢根蜡烛下来。”堂叔问他干嘛,龙丘日没理他,让劲秋丢根蜡烛。堂叔把火折子和蜡烛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龙丘日。龙丘日一愣,然后“好好”地说了两声,就点亮了蜡烛。接着烛光看,他们仨都看到了原来身旁有两条通道,难怪龙丘日要点蜡烛。
堂叔说:“问你小子干什么,你不说,原来你是早知道了。”龙丘日嘿嘿地笑。这两条通道的洞口都大,人不弯腰都能进去。龙丘日走近了看,问堂叔接下来怎么办。堂叔摸了摸洞口边上的泥,再看到洞里面,说:“这不是人挖的,倒像是东西打的洞,可是老鼠打洞是洞口无土洞内有土,但是这两个洞都是洞里光溜溜,洞外边上是堆着粗糙的土渣。”
这话说得龙丘日头脑发胀,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打洞是这样的。堂叔也一时想不出来,但是他说:“既然找到了这个洞,我猜这两个洞一定和墓有关系。”龙丘日问:“这里的墓是谁的?”堂叔说:“一个神秘的国家!”“啊!”龙丘日说。
“你们两个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呆在上面?”堂叔既不放心女儿又闲她累赘,可是你姑娘倒步认为自己是累赘,说她也下去。堂叔看了下洞,都是烂泥,觉得东西带多了不行,就说:“我先上去一下。”
堂叔上去后就整理了包袱,把吃的喝的蜡烛火把艾草膏药都带上,人手一把扁铲铁锹,其他的杂七杂八都扎理好放在上面。这样四个包就折合成了两个包,就轻松了许多。劲秋和堂叔自然就承担了这两个包的重量。
劲秋看到两个洞立马就问:“这走哪一个?”堂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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