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
“什么墓?”劲秋问。
九天说:“不灵活的墓。”
“什么东西?!”劲秋突然叫道。
他们都毫不知情地被吓了一跳。特别是龙丘日,本来墓室里就黑,他这么一叫,龙丘日都打起了冷颤。
劲秋眼盯着上面看,他们便都看上去,四个人都看到了下来的那个墓顶口有几双眼睛在瞅着他们。九天跳了一下,嘴里“嗤嗤”地骇势他们。
四哥说:“是那东西!”
“黄狼子吧!”劲秋说。
“不是,是那东西!”四哥说,神情有点紧张。
(在此,我就想再扯一段和所谓的那东西有关的故事。
“那东西”其实就是农村人讲的草狐狸,也就是黄大仙,当然各地叫法不同,有的地方还管黄鼠狼为黄大仙。黄狼子在我们当地不叫黄大仙,我外公就曾经用石灰闷死过一只到我家偷鸡的黄狼子。但是那东西可不一样了,大家都忌讳直接叫它名字。
那东西就喜欢到人住的地方做窝生子。我们村旁边有个村,叫李店,村里有一家,那东西在她家房子东山墙做窝,第一次被她发现她把它窝给扔了,第二次那东西又去做窝,又被她发现,这次她一把火烧了那东西的窝。这下好了,第二天,那东西竟然钻到她家的被单里,搞的一床都是血。
当时,我听到这个故事时,我随口就说肯定是那东西咬死了鸡鸭然后把鸡鸭拖到床上才搞成那样的。我大舅母就白我的眼,讲:“就在乱讲!”
那个女的没过几天就被车撞了。他家里人都后悔死了,后悔不应该得罪那东西的。)
在农村长大的,基本上提到那东西都会不禁地打起冷颤。龙丘日他们当时也是这种心态,就感觉那双眼睛慎人的很。
显然九天的故作声势对上面的几个小家伙是没有任何作用的,那几个东西还在埋个头瞅着他们。
龙丘日怒眉一皱,大喝:“看什么看!”接着一个巴掌拍响,惊得上面的那几个东西连忙跑了。
“哎!别!”四哥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说道。
“怎么了?”龙丘日问。
“这里肯定是无路可走,但是这里出现了那东西,这说明两个问题,一个是这里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墓,还有就是有路可以到那个墓室。”四哥说。
九天说:“嗯!对,这应该是墓主人故意这样安排的,想让我们这一行来到这就半途而废,以为找了座空墓。”
四哥抓住绳子说:“上去才知道怎么回事。”他拿着火把顺着绳子往上爬。劲秋看到四哥拿走了火把,底下的就变得更黑了,便害怕起来,抢着要上去。
可是当四哥爬到墓顶口的时候巧合地与刚才那几只东西来个大眼瞪小眼,结果两败俱伤,双方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倒是那些东西跑得快,四哥还没做什么,那几个东西就不见了。
“是个洞!”四哥说。
“洞怎么了?”底下问道。
“可以爬进去,挖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四哥说。
劲秋紧跟在四哥后面,说:“会不会是那东西变出来的?”
“不知道,进去再说。”
四哥匍匐着身子往右侧的洞里爬去。洞打的很光滑,有点鬼斧神工的感觉,这让四哥也怀疑是那东西干的。但是等九天爬上来后就说:“可能是火折子在炸的时候把封在洞口的泥给震落了。这洞这么光滑,一看就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