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笑着说:“有钱还怕找不到人来带路?!”
“在外人生地不熟,但是这银子可是和谁都熟。”四哥也跟着笑。
水上的几个人都已经把渔网拉上来了,网里兜了好多鱼。
劲秋望着活蹦乱跳的鱼,捂了捂肚子。九天看到了,就说:“怎么了,想打鱼的注意?”
“想那水煮鱼了。”
龙丘日也看见了那些人在弄鱼,就对劲秋说:“鱼不都是水煮出来的?你就别花色多了,能搞到吃就不错了。”
四哥指着渔网说:“煨胖头也好吃,汤鲜!昨晚在老头家吃的那鱼也挺好吃的。”
他们拎着行李就走过去。
几个在屋后面玩的小孩一见到他们,全都吓得跑开了。
站在桥上的一个人看见他们走过来了,就打招呼,虽然话听得不太明白,有点生硬,但是还是能凑合着听。四哥听出几分意思,就说:“喔!我们是从四川来的。”
那人又说:“听口音倒像是徽州的嘛!”
四哥不想和他说太多,他望了望其他人,说:“我们可以在你们这休息一下吗?”
“当然可以,能帮我再递过来几个鱼篓吗?”
他们抬帮着他们把鱼给收了。这些人的说法和昨晚那老头说法也是一样的,这初冬的鱼都肥的很。
只是让他们吃惊的是中午饭家并没有做鱼汤,而是架起了火烤起鱼来,而且还考了臭豆腐,说是臭豆腐,其实一点都不臭,小巧玲珑的豆腐被火一熏就变得无比的香;饭家还打了一斗自家酿造的酒给他们几个喝。这柴火都是晒得十分干燥的山柴,这样烧起来既没有烟又没有那种青邦气。烤起这些东西,加上点香酒,一时间整间小屋子里就温馨起来。
龙丘日夹菜时,无意间再次看到了自己红色的手指头,心里一梗。
小屋子也是竹子盖的,还有两扇小窗户,从那扇旁边挂着蓑笠的窗户向外看,可以看到旁边的雅砻江向西边远远地流去。只是天阴,远处的东西都看不清楚,雾气蒙蒙的。
饭家的四个小孩都端着个小碗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吃饭,时不时地上到大桌上让爹娘给他们夹菜。
龙丘日和饭家的男人坐在一起,一个小孩过去夹菜时,多嘴说了句:“怎么叔叔的手上也有这红印?”
男主人朝龙丘日手上望去,吃了一惊,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
龙丘日很好奇,便说:“怎么?你认识这东西?”
男主人点点头,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呀!”这话把龙丘日着实惊了一下。男主人举着夹着菜的筷子,但是没有留神自己的手,菜就掉了下来。男主人低了下头。
九天拿筷子敲了下碗,说:“这位大哥莫非知道些什么?”
男主人吞吞吐吐地不想说。
四哥用筷子往鱼身上捣,等鱼肉捣烂了,他再用筷子夹着鱼肉在汤水里泡一泡,然后往嘴里送,他晃动这下巴说:“嗯!!这鱼好吃!”
四哥又说:“这鱼可以由我们任意屠杀,但是人可不能!大哥!我这两位兄弟的身家性命现在都危险着,不知你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男主人放下筷子,这时女主人也走了过来。男主人说:“这些事本都已经是往事了,但是我又不得不提。”但是女主人却插话道:“那些事,你们就不必要知道了,这几天估计会下雪,可能要封山,你们还是趁早走为好。”
他们知道女主人是想掩瞒一些东西。男主人就说:“你也不要难为情了,都是往事了。”
“你俩的这种情况和内人的哥哥一样,肚子上是不是泛红?现在你们的手指都有微微的红印,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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