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便是听太子妃有人夜闯微雪宫,才率人前来捉拿!”那名男子接下了话,神色确切地道。
闻言,玄坤帝敛眉沉吟了片刻,步履悠悠地又走到了绛冷吟面前,微微俯身问道:“大祭司可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民女今夜闯入微雪宫也是不知情的,原本只是随处走走而已,却不知触了禁忌,还请陛下惩处。”绛冷吟垂头答。
这时,扶风公主由宫女搀扶着走了上来,微微笑着道:“父皇!儿臣相信大祭司是无辜的,这些日子可多亏了大祭司,儿臣这才病情好转了。”
太子也缓步走上前来,眸光平和地看了看绛冷吟,又对着玄坤帝轻声道:“是啊!父皇,儿臣也时常听闻皇妹说大祭司性格淡泊,不喜名利,如何看着都不像是奸细。”
四皇子一看形势不对,连忙道:“父皇!人不可貌相,如今人证物证在此,可谓是铁证如山!还请父皇明察!”
“朕看到的可不是铁证!”玄坤帝看也不看他一眼,“朕倒是觉得有人守卫不严,有失职责!若是禁卫军在此严加把守,大祭司如何进得来?”
“可是,这封密函又作何解释?”四皇子不服气地将信函扬了扬,“父皇,切莫被这妖女蒙蔽了眼!”
玄坤帝随即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肆!大祭司是朕亲自御封,你说大祭司是妖女,那就是说朕昏庸?再者,你处处针对着大祭司,又是何用意?”
四皇子脸上一片惨白,他跪地一拜,道:“父皇息怒!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证据在此,若是不做处理,确实有失公允!”
“证据?那朕就给你看看证据!”玄坤帝忽然冷冷一笑,转身向着身后一招手,“来人啊!把人带上来!”
“是!”
不一会儿,一排身著乌黑铠甲的虎卉军便押着个垂头散发的人上来,火光之下,只见那人浑身鲜血,衣衫褴褛,掩在乱发中的那张脸也糊满了泥泞,如此也看不出真实的样子。
玄坤帝抬手指着那人,冷眼看着四皇子道:“你看看清楚,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