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向东漫步,长城城墙顶部的马道上,都用大方砖铺面,可容六、七人并行。马道的陡坡,都用砖砌成梯形台阶,上下方便,不致于滑倒。这是金山岭长城的独到之处。
孝渊指着马道上每隔两、三米远,就有一条的槽问我:“oppa,这是什么?”
“这是排水沟。”我解释道。
又指着宇墙和垛口墙上的上、中、下三层的孔洞问我:“oppa,这些小孔又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射击孔啊,上中下三层可以让士兵们立着、跪着和卧着三种姿势来射击敌人啊。”我说道。
走上高台,我指着一块字迹已经模糊的标牌说道:“这是东方台。”转身看到孝渊在不停地捶着膝关节,还抬头幽怨地看着我。
我失笑,走到她身边蹲下:“上来吧。”
她顿时喜笑颜开,趴到我的背上:“oppa,我重吗?”
我摇摇头,双手扶着她的大腿站起来:“让你穿运动鞋的,尝到苦头了吧?”
她不理会我的责怪,只是甜甜地笑着。
我背着她沿着墙走到垛口处向远处望,长城蜿延于崇山峻岭之间,时而俯身跨越深谷大川,时而昂首腾越崖岭山巅,逶迤曲折,回环起伏,气象万千,我问道:“渊宝,壮观吗?”
她“哇”了一声,被眼前的所见震撼了。
穿过深邃的东方台向库房楼走去,远远就看到库房楼高耸在山颠,一截高大的支墙从库房楼向北延伸。支墙北面两侧的山头上,各有一个圆形的墩台,“那就是烽火台”我解说着,“古代发生战事时,就在它上面点火给远方报警。”
我一路走,一路向她解说着,她不时会“嗯”一声,从库房楼向东走到一座没有经过修葺的破楼,我说道:“这座敌楼叫西峪楼。”久久未得到孝渊的回应,我不由轻呼了两声:“渊宝,渊宝?”
转过头,却见她竟然趴在我背上睡着了,不禁失笑,她还是小女生啊,到了长城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会觉着无聊了吧,她答应我来爬长城想来更多地怕是为了迁就我。
我把她扶上一点,让她能更舒服,继续游览着。
这西峪楼,开辟旅游景点的时候故意保留了历史原样,那颓坍的烽火台、千疮百孔的城墙、地上堆积着的砖瓦碎片,触目惊心,透射着无尽的沧桑,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抚摩长城上那颓废的城砖,我开始努力地在长城中找寻历史,在历史中感怀长城,仿佛看到了群雄争霸的金戈铁马,看到了远古将士们的弓矛箭铳,看到了长城堞楼中袅袅升腾的烽火狼烟,却不知道这里是否依然游荡着那被统治者强制修筑长城所劳累致死的冤魂?是否曾风干过孟姜女那千年让人吟叹的泪水?秦始皇、朱元璋等一个个帝王都走远了,能诠释他们背影的,也许就是这条他们倾力修筑的盘盘绕绕的长城……阳光从门洞里射进来,将断垣残壁的影子投在破败的地砖上,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缭绕的晨霭,更显示出历史的沧桑和岁月的沉淀。凝视长城,不知怎么,我的心中潮涌的竟是一种失落和酸楚。
怀着一种朝圣的心情,我背着孝渊继续向前,也许是开发不够、徒步难走的缘故,整个长城除了我俩没有其他游客,显得特别幽静。来到沙岭口的时候,看到前边耸立的黑楼,我忍不住向黑楼跑了过去。
黑楼有一个动人的传说,相传当年戚继光主持修筑金山岭长城时,nx的一位老将军夫人过世,身边只有黑姑这个独生女,她担心父亲年迈体弱,支撑不住,再三请求,随父亲一同前往金山岭。每天,黑姑看到士兵们早出晚归,不畏艰难险阻,深受感动,便不顾父亲和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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