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那就是这里还有一笔血债没有清算,那群赤备的暴走族,有些事情不当天清算,他可是睡不着觉的,他可是看见了那个猴脸男人刚才从烟雾中被同伴抬了出去,虽然哼唧哼唧的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但却是没死透。
芬格尔叔叔啊,最讨厌做事情半途而废了。
芬格尔忽然调转方向冲向了马场的一个角落,打横抱起了一脸懵逼的後藤凉,随後夹带着她绕场开始狂奔,可过了一会儿後,他又将後藤凉给丢了出去,摔在地上。
暗中的猛鬼众狙击手心想:这是找了个肉盾又发现不太好用吗?可又立刻觉得可能有诈,狙击镜一度调转瞄准向後藤凉,却没有开枪,因为一旦开枪就会暴露位置,那两米高的人形坦克就得直接冲过来把她大卸八块了。
隐藏在暗中的猛鬼众狙击手的言灵是「冬」,最适合狙击手的言灵,压低心跳,延缓呼吸频率,最长屏息能达到可怕的30分钟,只要她不开枪,就没人能找到她,这也是除了「圣裁」以外公认的最适合狙击手的言灵。
就在狙击手按兵不动的时候,场中的芬格尔忽然自杀般停下了冲刺,在马场的正中央站定了脚步!
四面八方的射灯将白光打在他的身上,灰色铁塔覆龙鳞,威武得就像是《尼伯龙根指环》歌剧里的齐格弗里德!
可在暗中狙击手有些发愣的视角里,这个男人蠢得就像是《堂吉诃德》里对着风车冲锋的老乡绅。
她不知道芬格尔是不是因为金钛合金的毒素导致跑不动了,还是狂妄的认为可以挡下他手中这把反器材武器的子弹,总而言之,在稍微愣了不到半秒後,狙击镜的准心就已经瞄准了芬格尔。
这一次,她对准的是这个巨人的头颅。
马场内陷入短暂的死一样的寂静,随後响起的是清脆的巴掌响。
在马场正中央,芬格尔猛地一拍手,双手摊开,做了一个放马过来的姿势!黄金瞳爆亮的他,那头杂乱的头发与络腮胡都仿佛烈焰般飘荡了起来,宛如雄狮的鬃毛,做好准备的五官狰狞的簇在一起,眉目之间满是凶狠和愤怒!
可就在狙击手手指都要抠下扳机的瞬间,芬格尔却在马场中央骤然抬头,按捺不住地大笑一声吼道:「终於找到你了!」
随着芬格尔的话音落下,心中震动的狙击手忽然眼前一黑——字面意思的一黑,马场上四周高耸的探照灯忽然熄灭了,高流明的光线一瞬归於黑暗,每个马场中的人都是下意识两眼陷入了漆黑!
在视线陷入黑暗的那不到0.1秒的时间里,暗中的狙击手大脑像是炸开一般处理起了信息。
——为什麽灯会莫名其妙关掉?芬格尔一直都在逃窜没有功夫去做这件事,所以一定是别人帮他做的
——对了,刚才他抱起的那个女人,一定是那个时候他命令对方去做的,果然这里面有诈。
——芬格尔说找到她了,这是在骗他还是胜利的宣言?
——关闭光线意味着什麽?是想要逃跑,还是找到自己後,选择有遮蔽视野的情况更好地冲向自己这里发动攻击?
黑暗之中,狙击手听见了从马场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虽然在没有光源的情况下她没法看清马场内的情景,但光是想像就能勾勒出那铁灰色的铁塔向着她的位置冲锋而来的场景,那种压迫感、窒息感,甚至让释放着「冬」的她心跳都略微有了起伏。
对方真的找到她的位置了吗?还是虚张声势?可那脚步声的确接近了她这边。
要逃吗?自己只是一个狙击手,虽然也是阶梯药剂的进化种,但正面作战能力却远不如正常的混血种,面对那个巨人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还是说...要孤注一掷?对方的脚步声很明显,靠着听声辨位她也能开上这麽一枪,可这一枪真的能命中吗?如果没有命中的话,自己也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不,现在自己每一秒的犹豫都是在丧失逃跑的机会,要麽开枪,要麽立刻逃跑,必须马上做决定!
一个抉择,一个判断,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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