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洒投掷到身旁人身上,溅得人一身鲜血,引得死侍直接调转目标扑了过去,他得逞後,面色麻木地看着死侍在地上活吃着不断抽搐的手臂,僵硬地笑出了声音。
「土屋!」
後藤凉第一个担心的是土屋凑斗的安危,这让一旁的芬格尔微微挑眉,在後藤凉转头看去後,发现土屋凑斗正努力地向着他们这边连人带椅子蹦过来。
她一瞬间只觉得浑身发冷,立刻扭头去看远处正在按着地上一个幸存者大快朵颐的死侍,现在这种情况,任何不必要的动作都可能成为死侍的目标,土屋凑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找死。
众人见状,如梦初醒,既然之前芬格尔那样挪动也没有被看台上的人击毙,说明这种蛆一样的挪动姿态是被默许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把。
於是立刻有人开始带着椅子开始蹦着走,向着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移动,有一必有二,仿佛连锁反应,大多数人都开始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开始以一种可笑的方式一蹦一跳地挪动,这幅场景逗笑了高台上的赤备们,笑得他们前仰後合,鼓掌称赞。
「这不从Omakase变成了旋转寿司吗?哈哈哈!」
土屋凑斗有惊无险地挪到了芬格尔的身边坐下,也是大汗淋漓神色紧张地看向不远处重新寻找起猎物的死侍,场上的人们移动了起来,这非但没有增加他们的幸存机率,反而大大的活跃了这只死侍的捕猎欲望,在人群中愈加疯狂了起来!
「加油哦,旋转寿司们,只要坚持到最後一个就是胜者,想方设法地活下来吧!有什麽手段都表演出来吧!只要不离开椅子,想怎麽做都可以哦!」猴脸男人拿着扩音器在看台上冲着下面恶意地喊着。
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亡,每一次死侍掠过的压力和冲击力,不比愤怒的公牛直线向着你冲来小多少,後藤凉现在的神经已经紧绷到几乎断掉的状态,视线在看台和死侍上不断移动,脑子里浮出了无数的思绪,又被自己一一否决,最後发现,面对这种场景,她无计可施。
直到忽然之间,她发现一旁坐着的芬格尔居然还有时间发呆...不,他不是在发呆,而是在盯着看台上那群赤备手里的烤肉咽口水!
後藤凉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个男人绝对隐藏了巨大的秘密,就和之前的曼蒂·冈萨雷斯以及林年那两人一样,对正常人看来只能绝望的处境毫不在乎,只是这个男人比那两个人更冷血,更...脱线一些?
「我们该怎麽办?」後藤凉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尝到铁锈味後强行冷静下来,保持声线不颤抖地询问身旁的人。
「哦?冷静下来了吗?」芬格尔听见後藤凉的声音,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女人,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就是在後藤凉发懵的短短时间内,场上的人数已经锐减近三分之一了,这只被赤备捕获的死侍似乎饥饿许久了,所以杀戮的欲望被进食的欲望碾压,很多时间都花费在了新鲜的血肉上,不然死亡的人数还会更多。
可这也意味着,死侍在很快满足饱腹感後就会开始进入杀戮阶段,届时人数锐减的速度会倍增,他们没多少时间了。
「你有办法带我们离开这里吗?带我们两个。」後藤凉冷静地询问道。
「呃,两个的话可能有些困难啊,这个得看情况...」芬格尔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头疼,但後藤凉看得出这家伙眼睛在咕噜噜地转。
「我知道你朋友的下落,林年,是这个名字对吧?那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後藤凉当然知道芬格尔在想什麽,同时这也是她唯一能和这个神秘男人谈判的资本!
芬格尔听见这个名字,在椅子上腰杆都挺直坐正了,「细说。」
「先带我们离开这里之後再说,你有办法的是吧?」後藤凉咬牙没把全部的情报说出去,她担心芬格尔卸磨杀驴,这个男人可不像是林年那样婆妈,比起林年,这个家伙更像是曼蒂·冈萨雷斯,那个金发的女人,虽然一直带着笑容作为假面,但骨子里的冷漠却是怎麽都藏不住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为的林年,其实不是我要找的林年,毕竟林年这个名字在中国还是挺大众的...」芬格尔认真地和後藤凉讨论起重名的可能。
「英俊,特别英俊,英俊得让人印象深刻!」後藤凉凝视芬格尔大声说道,「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友,叫...曼蒂冈萨雷斯!」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状态怎麽样?」芬格尔眼中掠过精光,见人终於松口立刻追问道。
「他们就在——你先救我们出去,我再说!」後藤凉咬牙忍住了把情报全盘托出的欲望,压下恐惧,她不敢赌,真的不敢赌芬格尔会不会背信弃义,因为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芬格尔盯着後藤凉,死侍几乎从他们的身旁不到五米的地方擦肩而过,直接扑翻了一个JK似的少女,疯狂地撕咬着那象徵着青春与活力衣衫下的肉体,短裙裙摆下套着黑丝的双腿触电般颤抖抽搐,血腥沾染细腻年轻的皮肤,那漂亮的模样也在尖锐的惨叫中渗满鲜血。
土屋凑斗已经被吓蒙了,他只是一个孩子,即使胆大,即使老成也只是一个孩子,在这种惨烈的地狱场景面前,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坐在椅子上嘴唇苍白。
这也是芬格尔一开始坐向了後藤凉这边,而不是土屋凑斗那里的原因,小孩固然在一定情况下好套话,但在极端情况下,还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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