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地源。”战斗告一段落,御情问剑一。
好敏感的女状元,剑一点点头:“我手里的天源虽然代表天意,但是天地人三源并列,沒有那一个高与其他两个。”
“不是我让它跳的。”
剑一话一出口,云冥嚎起來:“什么,是它自己跳的,它会不会跳第二下。”云冥大手指着自己的头顶。
说话间,蛤蟆肚子着地,掀起的灰尘,被清晨高山深处,吹出的清风,带走。
云冥的手抬在头顶,放不下來。
金属蛤蟆变了。
足球场大小的肚子,……沒错足球场大小的身子,足球场大小的肚子,要不怎么被一致认为是只蛤蟆嘛。
金属蛤蟆的肚子小了,砸了当朝天子一下,立马减肥,沒了大肚腩。
放到现在,不知有多少女英雄天天潜入皇宫,用肚皮砸皇帝的脸。
蛤蟆肚子浮现出流线形态,宛若新月。
换成其他人在场,估计还要反应一下,这一档子人,才跟骨雕楼船拼过命,立马有人吼出声:“船,金属蛤蟆也变成船了。”
幸存的武林人士全把目光聚集到剑一身上,那意思很明显。
哥们儿,再來一剑,就像上次捅骨雕楼船一样,天下兴旺,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剑一握紧手中天剑,走出两女之间。
“果然如此……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御情捂住嘴,赶紧低下头,那一刻她分明看到剑一的嘴角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金光沿着船底线,向两边分开,整个蛤蟆船底变成黄金色。
“帝气。”靠山王开口。
“是父皇……”杨秀心情很复杂。
“哇,……”玲玲惊叹,杨秀摸摸玲玲的金发,像摸一种俗称金毛的狗狗一样。
做人能像玲玲这样,何尝不是一种境界,该骂的时候骂,该佩服的时候,佩服。
金光只覆盖船底,过了中线,金光转换,变成红光,渐渐的第二艘飞天楼船,浮现在天空,金色船底,红色船身,除了颜色是流行的混搭以外,船首相不是莫名其妙的骨雕凹槽,而是一条通体赤红的五爪神龙。
剑一突然回头,对其他人笑道:“龙是天外之物,也就是我前世的家乡土特产,烤着吃特别棒。”
难怪炎黄共主会把龙这种谁也沒见过的东西当图腾。
剑一讨了个沒趣,沒人觉得他的话很风趣。
“只用地源能控制蛤……金属龙船。”御情总是最认真的。
“不能……嗯,你猜的沒错,杨广搞到人源了。”
“两大源能控制金属龙船。”御情不耻下问,打破沙锅。
“不能……只能让他解除伪装形态,就连启动飞行都不可能,其实这个龙船形态也不完整。”剑一回答得很仔细。
哄,身边的武林人士纷纷抱头鼠窜,剑一说对了,金属龙船三源未齐,飞不起來,船头一歪,照着剑一云冥等人所站的地方,撞了过來。
“我就说嘛。”云冥一脚踢在剑一屁股上:“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船里,把控制权夺回來。”
火焰翅膀猛地张开:“庄主,她们就拜托了。”
“滚,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