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碍就是这个连天也不服的邪风邪神,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狼狈为奸
杨广和剑儿落在金属蛤蟆的顶端,占了邪逆天的位置,而邪逆天则在地面的一团烟雾中。
看看身边的小圣女,眼神里的兴奋不是装的,对邪逆天的杀意应该不是骗自己。
杨广眼睛看着剑儿,手臂抬了起來,一道霹雳抓个正着。
踢你的可是这丫头,杨广饶有兴趣的看着邪逆天从地面扑向自己。
“杨广昏君,你知道,本邪神等今天,等圣女复生,等了多久吗?”
杨广脸色一变,手掌裂爆电流,变掌为拳,隔空一挥。
邪逆天脸上立刻出现一个拳印,整个人又摔了回去,刚好又落入干才砸出的坑中,烟雾更浓。
“多久。”杨广目光从地面升到夜空:“朕从十几年前,废太子之变,就一直在熬,终于熬到今天,区区一个江湖术士,能更朕相比吗?”
从骨雕楼船里见到这个时代的天子以來,剑儿只在第一次和杨广四目相对时,见到了惊讶,这个属于激动一类的情绪,之后,无论说到什么,无论是争论还是驳斥,杨广的情绪一直都保持着沉稳,天子风范。
和邪逆天对骂,这倒是剑儿完全沒有料到的。
“我。”又是数十道雷电,交织轰來:“为了能自由的守着她,我夺了邪无梦的权。”
杨广冷笑,夺权,天下人怎么说杨广这个皇上,他在深宫中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双手出拳,金色的拳影,轰散了成股的雷电。
邪逆天跳出烟雾:“为了一直守着她,我被人夺了邪风教的权。”
“如今,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落地,已经跳回了金属蛤蟆上,雷发就像游乐场里的飞碟转盘,向杨广甩去。
剑儿吐吐舌头,狡黠的笑,踮起脚尖,慢慢退到一旁。
把整个金属蛤蟆的顶端都让给了两个男人。
“是吗?”杨广竟然不避不闪,任由邪逆天如鞭的雷发抽在上身。
黑色的锦衣,顿时被电成黑灰,随着雷电长发扬起的鞭风,飘上天空。
邪逆天的攻击戛然而止,就连见惯了活人祭祀的剑儿也皱起眉头。
杨广沒有被雷发伤到一寸皮肤,但是碎了外衣,露出了旧伤。
左胸肋骨应该是寸碎后,全取出,扔掉,胸腔塌了一半,心脏在皮肉下跳,胃随着呼吸在蠕动,一颗红色纽扣状的宝石镶嵌在跳动的心脏上。
金光随着心脏的跳动,亮一下,灭一下。
杨广看起來已经大部分脱离人的范畴,剑儿和邪逆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若是放到现在,却有一个词很适合杨广,,生化战士。
剑儿将牵过杨广的小手,使劲在衣服上擦,然后突然想到,自己裹在身上的袍子,也是这个半生不死的杨天子的,剑儿忍住,沒有扯掉黑袍,大半夜萝莉裸奔。
不过话说回來,剑儿现在十岁的模样,光溜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村里,十岁的娃娃全都光溜溜的一起下河洗澡,谁说汉人沒有男女共浴的。
想到这儿,剑儿对邪逆天的杀机更胜,盖过了对暴露在外活心脏的厌恶。
明明灵魂融合可以保持身材年纪,邪逆天故意做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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