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剑一双手在头顶格挡剑招,脚下因为压力自然的张开,摆出马步姿态,长毛象的鼻子欢快的甩啊甩!
御情居高临下的飞砍,将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呀!呀呀呀呀呀!”美人转头飞退。
“啊呃,这个男人的法宝能退敌?”剑一表情古怪起來。
挺出腰杆,剑一用自己的长毛象开路,向记忆中窗户的位置走去。
“不要过來……’北野御情本能的躲避,让开了道路。
包围着整个房间的墨迹背景,也剧烈的抖动起來。
“不能和你动手,就只好跑了。”剑一來到窗边,感觉到御情惊恐的身影逃到了身后。
他故意猛的转身,给美人來了个毛象特写,御情果然又是一声尖叫,墨迹包围瞬间破碎,窗户外的大街立刻清晰的出现在剑一面前,
“你……你……走开!”一个完美的剑花出现在御情的墨迹长剑的剑尖上,直奔剑一胯下而來。
物极必反,看來北野御情决心消灭掉自己恐惧的源泉!
“我的个妈呀!”剑一魂飞魄散,双脚一收,夹着腿,碰的一声,撞碎了紧闭的窗户。
光溜溜的落到了大街上!
“嗯?”驿站老板听到街外传來响动,跑出大门一看,只见剑一一把扯下驿站牌匾上的红绸,裹在腰上,狼狈的分开围观的人群,飞似的跑了。
“啊!客人,客人……”驿站老板象征似的追出去几步,然后一挥袖子:“原來闹得这么厉害是在捉奸啊!”
远处提着临时“裤子”逃跑的剑一,真的很想被情人丈夫捉奸在床,狼狈逃跑的小白脸。
“这小混蛋,真会装,……”驿站老板摇头:“沒想到阅人无数,今儿栽在一个小鬼手上,哎。”
跨进驿站高高的门槛:“希望那美人的老公是个有钱的家伙。”拿起柜台里的算盘,驿站老板噼里啪啦的计算起损失來。
“老……老板……打起來了……”张娃子从楼梯上滚到了驿站老板脚下,老板脚跟停球,止住了张娃子撞向柜台的趋势。
“先别管他,等他们两口子解决完问題后,再把账单给他们就行了。”每一个旅店老板对这种事都是司空见惯,身为官方驿站的老板,其实这方面的经验更加丰富。
驿站老板惊讶的仅仅是,自己看走眼了而已。
上房里,御情收起墨迹功力,瘫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的盯着破烂的床铺,还有奇迹般完整保留在房间中间的浴桶,里面药浴的热水还在冒着热气。
“咳咳,……”窗户被剑一撞烂后,新鲜空气汇入,和药浴热水的中药草药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有些呛人!
“嗯……不对!”北野御情被新鲜空气的冷风一吹,眼神一下回复了清明。
玉手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的失态……不对!”
御情就地盘起双脚,运功丹田,针扎似的疼痛感在几处要穴,若隐若现。
“真的中毒了,是曼陀罗之类的迷幻毒素!”北野御情大惊失色,在一片狼藉的上房里,中毒二字,來回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