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边说着边踱到桌前，斜下茶壶，倒了杯水过来。
“唉，和你有代沟。”赵云苦笑着：“不是一代两代，是千代万代。”
黄布捧着张纸，虔诚地走了进来，前后还有黑布和结巴“护卫”。
赵云好奇道：“什么啊？”
黄布跪下磕了几个头，把纸恭恭敬敬递上：“神仙在寨门上挂了两张纸，一张是给我家兄弟，一张是给赵云大哥的。”
“哇！”周雨放下水杯，一把抢了过来，用先斩后奏的眼神看着赵云。
赵云耸肩：“看吧，反正我不识‘字’。”
“你们的呢？”赵云好奇地问。
“哦，已经供奉在战功楼。”黄布恭恭敬敬站了起来，端起周雨放下的杯子，踱到红布面前：“大哥，张嘴。”
“战功楼？”赵云笑了笑：“不过一张……哎，算了，周雨上面写什么？”
周雨嘟囔着：“真好看的字，上面写着‘逢郎而救，遇羊而骑，听曲而哭，见人而笑。’”
“逢郎而救，遇羊而骑，听曲而哭，见人而笑？”赵云反复琢磨，不解其意，问周雨，周雨摇头不知，随手一扔：“唬人呢！”
“别！”赵云抓过，揣在怀里：“可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