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但一个赵云,便生出了周雨,我说的对吧。”
周雨截住他:“胡说什么!”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老人说我一脸哀伤,心中似有千万般痛楚,长叹一声。
周雨被他说中心事,心中一酸:“那又如何?反正,这世上是没人爱我的。”
“个人的情爱值什么?要爱,便爱天下人!”老人说着脸上泛出自豪的光。
“爱天下人?”周雨纳闷。
老人接着说:“你看这天下,纷争不已,无非是为了几片土地,几户人口,但为了几片土地,几户人口,便要这万万生灵遭受兵马之灾,涂炭之祸!”说我怒挥一掌,石室地上哗啦一声,裂开一道又长又深的坑。
周雨被他说得动容,静静地听着。
“当你看到婴儿被残暴的士兵挑在枪杆上,你发现你无力阻止,当你看到有身孕的妇女被人扒光衣裳蹂躏,你却无能阻拦,当你看到无数村庄在战争过后一片狼藉,当你看到无数良田被战马踏为平地!你心中难道没有义愤填膺?”老人越说越激动,童颜涨红,白须飘飞。
“不!”周雨脑里想着老人说的画面,仿佛看到枪尖上滴哒着婴儿的血,透红透红的,禁不住捂住头失声惊叫:“不可以!”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