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当头棒喝,举着拂尘,便要往袁术头上扫下。
“慢着!”袁术突然哀求道:“道长能否给我最后一个愿望?”
“罢罢罢!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说。”机道长放心拂尘。
袁术嚷着:“军师,快去找些蜜水,我口干!”
机道长嗤笑一声:“你倒是会享受。”
袁术脸红着:“道长见笑了。”
军师脸有难色,犹豫着:“陛下,皇宫已被强盗霸占,城内还有何地有蜜水?”说着四处看了看,只见万民空巷,反而是皇宫进进出出都是人,不由得指着木桶的禽兽血:“陛下,恐怕只有血水,没有蜜水。”
“哇!”袁术哭了起来,鼻涕齐流:“想不到征战一生,临死连蜜水也喝不到?人世这一趟我当真白来了!”突然感到身子一松,手脚活了过来,向着机道长作揖,说:“治民无方,治军无术,教子无道,实在无面目再见天下人!”回头对着军师流涕道:“妻儿托付军师,我去也!”说着大叫几声,竟然吐血而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机道长轻轻旋下袁术头颅,轻飘飘往城外走去。